-four-
琼伊的眼神略有些迷离,呆呆的看着镜子。男孩是因为贪玩?..被推了下去..动手的人很平静,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琼伊感觉到有人在使劲的晃自己,才迷迷糊糊从冥想中苏醒。
“嗯.?怎么了”琼伊面前是兮郡放大了一倍的俊脸
两人贴的十分近,姿势暧昧,从另一个角度看几乎是抱在了一起,幸而窗帘早已拉上。
琼伊忙把身上的锦鲤推开,却没有控制好力气,锦鲤因为这力气来的太突然,身体向后倾去,坐倒在地上。
兮郡双手撑着地面,一双桃花眼带着些委屈的看着琼伊。
“.....”
死一般都沉默,两人都不知如何开口,就保持着尴尬的姿势僵持了会。
“兮郡..你回去吧”琼伊开口道
兮郡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您已经连扶我都不愿意了吗]如同受伤的小鹿般挣扎着坐起来
“琼王,信件给您放桌上了”
“嗯.”房间里灯光很暗
“那我明天...”
“不必,你最近都不用来了”琼伊不知从哪抽出了把开信刀,撬刮着精致的红色蜡油。根本没有抬头看锦鲤一眼。
兮郡刚握上玄关的手顿住了。
知道锦鲤要辨说什么,琼伊再次开口道“偶尔也给自己放放假吧,我会托人明天送你去红海”
“可是,我并不喜欢哪里...”锦鲤做着最后的挣扎“我适应不了哪里的盐分”
琼伊已经抽出信,将信封随意的扔到一边,昏暗的屋内也不知道他是否在看内容。
“你早已不是池鱼了”
兮郡走了。
信是微纳写的,以父亲的名义。
【尊敬的琼王:
恭候您的到来
微纳】
俊秀的字体,在琼伊看来却像荆棘一样扎人,精致的纸张被琼伊撕得粉碎。
“你要走了?”悠伊单手撑在床上,被子只遮住了腹部以下,背上可以看到些许抓痕。
微纳刚刚将衬衫套上,即使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也掩饰不了喉结边上的吻#痕。
“我可没有你那么闲”微纳从衬衫领子中撩出自己微长的褐发,软软的搭在肩膀上。微纳将头发往前顺了顺,想要遮住脖子上的欢#爱痕迹,结果当然失败了,微纳抱怨道“以后能别留在那么明显的地方吗,遮都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