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艘画舫靠得很近,北君临这边自然能听见。
他黑眸划过恶心,吩咐李安赵武,“把船靠近揽月舫。”
“是,殿下。”
……
揽月舫。
从创办以来,迎来了第一位女宾客,还是一个怀着崽的女宾客。
但只要有钱就是爷,谁管是男还是女。
姜不喜也是第一次来男人寻欢作乐的场所。
甚好!
甚美!
姜不喜像大爷一样,倚靠在软椅上,几个丫鬟服侍她,给她捏肩,敲腿,剥葡萄吃。
看着专门为她表演的节目,月怜弹琵琶,瑶姬唱歌,灵汐跳舞。
她们已经摘去了面纱,露出美丽的面容。
难得遇到不带色欲,单纯是欣赏她们美的人。
月怜几人沉浸在表演中。
就在此时,窗户突然翻进了一名浑身湿透的男子。
“啊…”
表演被中断,女子们吓得慌乱。
姜不喜吓得一激灵,差点被葡萄卡喉,拍着胸口好不容易咽下去。
她就见淫贼的目光落到了她身上。
??
长得人模狗样的,干什么不好,光天化日之下翻窗当淫贼。
话说这淫贼有几分眼熟?
像…
北景承终于看到了这个皇兄特别对待的奇女子。
她很美。
在一众精心挑选的揽月舫姑娘们,她美的格外突出。
可能是她身上有一种不拘小节的松弛,这是揽月舫的姑娘们没有的。
他现在越来越好奇她的身份了。
姜不喜非常不悦他盯着她的眼神,“能别这样看着我吗?瘆得慌。”
“你跟北君临什么关系?”
他一说北君临的名字,姜不喜就知道他跟谁有几分像了。
听说北君临跟其他皇子的关系都不好,眼前这个肯定也没啥好心。
不能暴露了身份。
保不准他要找麻烦。
姜不喜眨了眨眼睛,问道,“北君临是谁?”
“你不知道北君临是谁?我都看见他给你披披风了。”
“哦,你说他呀,他才不叫什么北君临,他叫牛五十。”
“牛…牛五十?”北景承懵逼。
“嗯,姓牛,名五十。”
“……你跟他什么关系?”
“唉,事关我的名节,不能说。”
北景承感觉到了有事情,“可否告知一二,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姜不喜左右看了一下,然后鬼鬼祟祟的对北景承小声说道,“那我就是告诉你一个人,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不然我相公婆母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北景承吃惊,“你还有相公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