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姑刚巧端着醒酒汤进来,“殿下,醒酒汤好了。”
北君临接过醒酒汤,一口喝完了,就去浴室沐浴了。
可能是心里惦记着人,北君临沐浴得很快。
他出来就见姜不喜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梳子在梳头发,寝殿里,下人都退下去了,只有她一人和一室暖香。
他走到她身后,接过她手里的梳子,动作轻柔的替她梳头。
姜不喜通过镜子,看着身后的北君临,他上衣系带绑的很松,衣襟松松垮垮的,能看见大片性感胸膛。
勾引谁呢?
今晚不当纯情太子爷了?
北君临感受着青丝在指缝中穿过的感觉,柔顺丝滑,留有芳香。
他们如同普通夫妻一般,相公给娘子梳头,平淡温馨。
梳完头,北君临放下梳子,随后弯腰,把姜不喜抱了起来,朝着雕花拔步大床走去。
姜不喜伸手搂住北君临的脖子。
北君临低头亲她,急迫又情动。
他把姜不喜压在床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浸满情欲的黑眸盯着她。
“阿喜,可以吗?”
姜不喜也想要他,要不是他跑了,早在凤仪宫偏殿就办了他了。
她不废话的拉下他的脑袋,吻了上去。
纱幔缓缓落下,遮住了翻涌的春情。
等着姜不喜今晚聊天的老母鸡站在纱幔外面,看着主人被人截胡,它歪了歪鸡脑袋,“咕咕…”
……
宝儿珠儿担心娘娘的身子受不受得住,今晚都叫了三次水,里面还没消停。
太子殿下刚从军营回来,素了几个月,怕是有得闹了。
“抬水。”一道暗哑的声音响起。
宝儿珠儿立即抬水进去,寝殿中烛光微暗,空气中充满情欲的味道,她们不敢抬头乱看,把水放在床边就退出去了。
有殿下在,从来用不上她们伺候娘娘。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撩开纱幔,露出一个俊美非凡的男人,他赤裸着上半身,喉结上有着一个嚣张的牙印,背部有着长短不一的暧昧指甲红痕。
他大手拿过帕子,浸湿,绞干。
姜不喜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任由着北君临给她清理。
北君临清理完,把帕子扔回木盆里,随后重新躺下,把姜不喜酥软的身子揽入怀里。
“阿喜,你还好吗?”
“我还好,不过你女儿要是在,非得饿得哇哇叫。”
北君临俊美的脸泛起了红晕,眸光闪烁,轻咳了两声,赶紧转移话题,
“阿喜,小明此次封了个仁勇校尉,他之前跟着陆澜胡闹混进军队,我还担心他跟陆澜那混世魔王学坏呢,但没想到,陆澜反倒被他带得越来越好,两小子胆识过人,屡次立功。”
“你们姐弟俩也很久没见了,过几天,孤安排你们见一面,也带上昭宁去见见他的舅舅。”
“好,别忘了,昭宁有两个舅舅。”
“行,叫上柳清云。”
姜不喜稀奇的瞥了他一眼,“这么爽快?”
北君临收拢怀抱,“阿喜给孤生的女儿那么漂亮,抱给他看看,扎扎他的心。”
姜不喜简直要气笑了,扭了他腰上软肉一把,“你缺不缺德。”
北君临缩了一下,疼的龇牙咧嘴。
过了好一会儿,北君临思考过后,决定把他身上的状况告诉她。
“阿喜,我有件事跟你说。”
过了一会没见回答,北君临低头,看到姜不喜睡着了。
长长的眼睫安静的垂着,全身心依偎在他怀里,睡得沉稳。
北君临脸上凌厉的线条柔和了下来,伸手帮她沾在唇角的发丝撩开,指腹不小心触碰到了柔软的唇瓣,指尖微颤了下。
随后贪恋又克制的用指腹碾过她的红唇。
“睡着还不忘勾引孤。”
北君临薄唇贴上她的耳朵,微哑声音道,“孤的好阿喜,你乖乖睡,孤自己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