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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边关悍卒:八极镇天下 > 第132章 但凭爱卿做主

第132章 但凭爱卿做主(1 / 1)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派人看好他。没有我的命令,他不能离开云州城半步,不得私下接见任何外人。所有试图接触他的人,一律严密监控,必要时……清除。”

“至於天下人如何看待……。”张墨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很快他们就会知道,北疆迎回四皇子,不是为了给赵氏续命,而是……为了开启一个新的时代。”

四皇子这面旗帜,已经被牢牢握在了北疆手中。如何使用这面旗帜,何时挥舞,挥舞到何种程度,將由张墨完全掌控。

北疆的未来,乃至天下的格局,都因这位冷宫皇子的归来,进入了更加波譎云诡的新阶段。

在最初的惶恐、不安和些许的感激过后,逐渐適应了北疆生活的赵琛,那颗沉寂多年的心,也开始活络起来。

他毕竟是皇子,经歷过残酷的夺嫡之变,又在敌国被软禁多年,心智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孱弱无能。

他深知张墨救他绝非出於单纯的忠君之心,自己如今的处境看似尊贵,实则危如累卵。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试探。

先是借著感谢张墨恩情的机会,尝试赏赐一些物品给王府眷;

然后又以怀念先帝、关心社稷为名,向张墨询问如今天下局势和朝廷情况;

他甚至尝试拉拢身边伺候的“內侍”,许以重利,想打听外界真实情况。

几次试探皆无功而返,赵琛心中愈发冰凉。他清楚地意识到,张墨对他防范极严,根本不容他沾染半分权力,也隔绝了他与外界的一切有效联繫。

这一日,张墨依例前来“拜见”皇子,询问起居。閒谈间,赵琛忽然嘆息一声,神色哀戚道:“爱卿,孤蒙你搭救,得脱大难,在此安享尊荣,本不该再有他求。

然……每每思及先帝蒙难,江山破碎,奸佞窃居大宝,生灵涂炭,便心如刀绞,夜不能寐。

孤虽不才,亦乃赵氏子孙,恨不能手刃国贼,光復社稷。”他说得情真意切,眼中含泪,观察著张墨的反应。

这是更进一步的试探,近乎直白地表达了想要“復辟”的意愿,想看张墨如何接招。

张墨面色沉静,眼中看不出丝毫波澜,他缓声道:“殿下忠孝之心,天地可鑑,臣亦感同身受。

然则国贼势大,根基未稳,轻举妄动恐反遭其害。

殿下如今身体未愈,且安心静养。匡扶社稷之事,自有臣等在外筹划。待时机成熟,必当奉殿下还於旧都,正位宸极。”

这番话滴水不漏,既肯定了赵琛的“大义”,又轻轻將“筹划”之权揽在自己手中,更画了一个“正位宸极”的大饼,却绝口不提具体时间表,实则就是无限期拖延。

赵琛心中失望,却不敢表露,只能强笑道:“有爱卿此言,孤便安心了。一切但凭爱卿做主。”

送走张墨后,赵琛独自坐在窗前,看著庭院中被高墙分割的天空,手中紧紧攥著那半块玉佩,脸上再无半分柔弱,只剩下深深的无奈和一丝隱忍的愤懣。

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他唯一的资本就是这“皇子”的身份和象徵意义。

而这个资本,正被张墨小心翼翼地使用著,既用来增加北疆的政治合法性,又严防死守,绝不让他本人有机会將其转化为实际力量。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和隱忍。等待局势的变化,等待可能出现的转机。

而张墨回到王府,立刻召来了影子。

“殿下近日似乎有些『思虑过度』。”张墨淡淡道:“加派一倍人手,看好皇子府。所有与他有过接触的人,哪怕只是送菜的门吏,都要严加排查。

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的『风声』吹到殿下耳朵里,更不希望有任何不该有的『联繫』从殿下那里传出去。

给他买些美人儿送过去,让他也別閒著。”

“是。”影子躬身领命,无声退下。

张墨处理赵琛的策略极其明確:尊其位,削其权,绝其望。將他高高供起,成为北疆政治宣传中最光彩夺目的瓶,却绝不让他碰到一丝真正的权力。

同时,严密监控,防范任何內部或外部势力试图利用这面旗帜。

北疆的巨舰,依旧沿著张墨设定的航向,稳步前行。

四皇子赵琛的出现,如同一股突如其来的风,虽然让航船晃了晃,却並未能改变其航向。真正的舵手,依旧是张墨。

北疆迎回四皇子赵琛的消息,如同一场猝不及防的颶风,以最快的速度席捲了圣京城。

儘管张墨试图控制消息的传播,但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又如何能完全封锁?通过商旅、流民、乃至某些隱秘的渠道,消息还是零零碎碎、却又无比確凿地传到了帝国的中枢。

最初,只是一些模糊的流言在街巷酒肆间窃窃私语,人们將信將疑。

但当北疆官方发布的、盖著德亲王大印的正式公告文书通过某种途径被摆放在皇城司都指挥使的案头时,所有的怀疑都变成了冰冷的现实。

皇城司都指挥使连滚带爬、面无人色地捧著那份如同烫红烙铁般的公告,衝进了皇宫,甚至来不及等待通传,便噗通一声跪倒在正在欣赏歌舞的赵鐸面前。

“陛……陛下,北疆……北疆张墨,他……。”

赵鐸正听得入神,被这般打断,极为不悦,皱眉斥道:“慌什么,成何体统?天还能塌下来不成?张墨那逆贼又弄出什么么蛾子了?”

“陛下……”都指挥使双手高举那份文书,头埋得极低,几乎要缩进地缝里。

赵鐸不耐烦地示意太监將文书取来,展开只看了一眼,脸上的慵懒和不悦瞬间凝固。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捏著文书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指甲几乎要掐进纸里。

那公告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的眼睛,扎进他的心里。

这根本不是公告,这是痛骂他赵鐸的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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