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关注宁文修的苏寒钰看到他松了口气,感觉到一丝心疼。有种无论怎样要让他远离不开心的事,永远无忧。
“文修,我带你去游花船。”看到逐渐游近的花船,苏寒钰心中一动。但他之后无比后悔自己的这个举动,如果当时没带他上那花船,或许他的文修还是属于他的。
看到那装饰漂亮的花船,微微一笑,“好。”还没说完,就被苏寒钰拦腰抱起,一阵风起,自己就飞上了花船的甲板。
就这样上来了??苏寒钰是有武功的!!!
宁文修错愕的看着苏寒钰。“你会武??”
“是,刺激么?”苏寒钰好笑的看着宁文修错愕的表情。
看着苏寒钰调侃的表情,宁文修心里翻个白眼,没有回答。移开视线,看到栏杆旁立着一个穿着一袭黑袍的男子,束起的发黑亮垂直,如黑瀑泻下,身材修长高大却不粗犷,往那一站,自有一股不容人忽视的气势。
宁文修好奇这样的人会长什么样。似是回应宁文修的疑问,那黑袍男子突然回过头来,宁文修看到他的脸却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张脸。
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一袭黑衣衬得他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那是萧漠的脸!!!那个曾说爱他一辈子,却又背后捅他一刀的人。
虽然气质不一样,但一定是同一张脸,不是七八分相似,而是就是那张脸,自己死也不会忘记,呵,可不就是死也没有忘记么。
苏寒钰觉察到文修身体的僵硬,看他死死盯着对面的一个男人,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不过很快又调整过来,变得面无表情。那不是弑玄教教主萧漠么,他怎么会在这里,文修认识他么,为什么文修见到他会变这样?虽然有一连串的疑问,但他还是比较关心文修:“文修?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们走吧。”宁文修努力装出风轻云淡的样子,可他微微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他内心是有多不平静。毕竟是曾经那么爱过的人,以为自己已经放下,看到那张脸,心中还是掀起滔天巨浪,想要上前质问为什么这么对他,曾经的那些快乐到底算什么,他宁文修在他心中到底算什么。可转念一想,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为何还要苦苦纠缠,让自己不痛快。就让它随风而逝。
而且刚刚那个人不是他,自己能感觉得出来。阿漠对自己从来都是很温和的模样,总是细心周到的照顾自己,而刚刚那个人太过冷酷,像出鞘的剑带着锋芒,感觉很危险,本能的想要远离。
两人渐渐走远,留下那个挺拔的身影。“呵,有趣。”没有错过刚刚那个漂亮的少年看到自己面容时,由好奇转为震惊的表情,那睁大的眼睛似乎见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竟觉得有那么一丝可爱。那眼里闪过的一丝委屈和愤怒让自己起了那么一丁点的好奇,不过那一丁点的好奇在看到目标时就被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