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站起身,蘸了几滴墨滴在丝巾上,轻声说道:“你们一定觉得墨里面是毒药,恰恰相反,墨水里,是解药!”
“这又是为何?”
“这恰恰是这次下毒的高明所在,往常下毒更高明一点的手段也不过是用了相生相克,然而这个房间里却是布满了解药。”
谢韫和萧凤皱眉,还是不解。
洛天叹口气,说道:“先不说毒理,直白说一点,一个人如果不停地中毒解毒,那身体可吃得消?”指了指那沾着大片血迹的衣物:“便是习武之人也是挺不过,更何况是个10多岁的只读书的小孩子,恐怕连2日都撑不过。”
依着这点线索,洛天在房间里果然又找到了4个解药,3人面色都不好看,究竟是什么原因要对一个10多岁的孩子下毒手?
此时已到中午,5人在饭桌前坐下。柳父情绪已经好多了,他端起酒杯笑道:“实在是让各位笑话了,人老啦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谢韫道:“柳伯父切莫如此说,如今安怀也快弱冠之年,将来定然是儿孙满堂,围绕膝下。”
言语间丝毫未提及萧凤,他笃定柳安怀未对柳父提及萧凤的事情,然而事实上柳安怀却是真的没有告诉柳父自己被萧凤强行掳去拜堂成亲的事,一来这成亲宛若儿戏,二来时间不对怎么说都不恰当。
柳父听完心情复杂,他只以为在座的都不知道柳安怀是女儿身,心里叹道,待到这事一了,便会柳安怀的身份吧。
萧凤出奇的老实乖巧,完全看不出来平时跟谢韫斗嘴的样子。
他偷偷瞄了眼柳父,虽然已经涨了皱纹但不难看出年轻的时候也是颇为俊秀,这就是杜青青现在的父亲啊,这么想着有些怅然,侧头看了眼柳安怀,眉清目秀,抛去女性的身份简直就是个可人疼的小书生弟弟,跟印象中她高中时候沉默寡言甚至有些孤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原来一个人前后反差可以这么大,当年的杜青青快不快乐他不知道,但是现在,她应该是快乐的……
吃罢午饭,洛天叫住了柳安怀,跟她说明了刚刚3人在房间发现的情况,并向她要当日嘉宾名单。
柳安怀点头,吩咐侍从去取花名册。
“这下毒的手法,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叶安,几年前我见过他。”
“叶安是谁?”
“之前我见到他时,他不过24岁,且只身一人,虽用毒但品性比之一些贪官污吏好太多。”洛天叹口气:“这次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武功不算好,恐怕当日一定是有请帖才进来的,所以我才叫你去拿花名册。”
“这下毒的手法,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叶安,几年前我见过他。”
“叶安是谁?”
“之前我见到他时,他不过24岁,且只身一人,虽用毒但品性比之一些贪官污吏好太多。”洛天叹口气:“这次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武功不算好,恐怕当日一定是有请帖才进来的,所以我才叫你去拿花名册。”
“少爷,这是当日嘉宾的花名册。”
“好,你下去吧。”
洛天翻开花名册,翻阅速度极快,几个呼吸间便合上了册子,他把册子递给谢韫:“谢兄你看看,可否有点印象?”
谢韫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翻开册子,果然看到熟悉的人名:“是她!”想到当时事情,不由得说道:“如果真是这样,叶安恐怕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柳安怀拿回花名册,仔细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你认识张家的人吗?”
“唔不熟,这几年都没有来往过。”柳安怀摇摇头:“不过这花名册上有他们的名字。”
谢韫笑道:“安怀,恐怕你要跟洛天坦白了,一个闺中女子可跟张家扯不上关系。”
柳安怀一怔,随即苦笑,对洛天拱手道:“请神医见谅,不过神医应该也看出来我的身份了。”便又对洛天将事情来龙去脉又说了一遍。
看着柳安怀有些忐忑,洛天难得直视她,正色道:“我即已答应你,绝对不会中途反悔食言。”
“多谢神医。”柳安怀感动一笑,“神医若是需要什么尽管提,安怀能做到的一定完成。”
洛天也没说客气话,抿起唇想了想说道:“到时候我便直接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