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的快,两个月的时间眨眼间过去,岳楚人临产的日子也马上近了。
不过她却是没什么反应,一切都很正常,闲来无事听听丰延苍说说别院那边的动静,她开心自在的很。
这段时间没少下雨,竹舍前的湖泊水位也长高了不少,护卫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艘小船,张恪和叮当于下午大家都在休息时,没少驾船谈情。
岳楚人也十分喜欢那小船,不过丰延苍不许她接近,因为她来到这世界就是走的‘水路’,所以丰延苍担心她再从‘水路’回去。
虽然这担心挺搞笑的,不过她也听他的,不会坐船到湖中心去,但在湖边儿玩玩还是可以的。
小船拴在湖边儿,叮当扶着岳楚人坐上去,叮当而后爬上对面,主仆俩在这湖边儿佯装划船,倒是也挺有意思。
“王妃啊,您说奴婢从成亲到现在这肚子一直没个动静,会不会真的有问题啊?”岳楚人给她看过两次,都说没事儿,但她还是心里惴惴的。
“没事儿,你们就是没调节好。可能和太没节制也有关,叫张恪别那么卖力。”岳楚人身后放着垫子,她靠着,隆起的肚子显得更大。
叮当脸红,“王妃~”
岳楚人笑,逗弄人也挺好玩儿。
“我说别着急你们俩就别着急,多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多好。你以为怀孕了就舒坦?我整天带着这个大肚子,都要累死了。”悠悠长叹,她一边摇头。特别肚子里这个小东西还总是乱动,更是累的她不行。
尽管如此,那叮当也羡慕着急,“张恪倒是不怎么急,急的是奴婢。”生儿育女,女人生来的责任。
“行了,你若真那么着急,那今晚去我那儿拿一瓶药。晚上你俩都吃了,然后再行房,保证中标。”摇摇头,岳楚人妥协了。
“真的?那谢谢王妃了。”叮当一喜,满眼晶亮。
岳楚人叹气,这么靠着腰有点酸,撑起身子想换个姿势,结果刚一动,她身子就僵住了。
看着岳楚人停在那儿不动的样子,叮当不明所以,“王妃,您怎么了?”
岳楚人慢慢扭头看着她,眸子睁大,脸色也有些发白,“快去叫小苍子来,我要生了。”
“啊?”叮当一个窜起,小船摇晃。
岳楚人的身体也随着船摇摆,眉头拧起来,下身又是一热,这下子是真的要生了。
叮当连滚带爬的上岸,大喊着王爷一边狂奔,这边岳楚人撑着身子不敢动,便是她略微大口的呼吸一下,那热流也会奔涌而出。
一个白影极快的从竹舍瞬移至湖边,丰延苍跳上小船,力道掌握的极准,船几乎没动。
“快抱我回去,我可不想在这船上生孩子。”伸手,岳楚人大叫。
丰延苍弯身抱起她,她下半身的裙子已经湿了,沾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要生了。
百度搜索 本书名 + 看书啦 看最快更新
枝南鲜少的下了一场小雨,下过雨后,气温有些微的下降,不过相比较这个时节的北疆,那可不是舒坦的一星半点儿。
在北疆生活了半年的丰年非抵抗寒冷也比得上成年人,与叮当嬉闹,围着湖泊长跑,不见他喊累,而且满身都是汗。
叮当陪着丰年非玩儿,本来是她来做的事儿就落在了丰延苍的肩上。丰延绍送来的补品,需要用心熬制。岳楚人将多少时间以及该注意的事项交代给他,便走出竹舍看着那把叮当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丰年非。瞧着他那生龙活虎的模样,她不禁的唇角弯弯,只要他健健康康,她就别无所求了。
“小世子,奴婢不行了,咱们歇会儿再跑行不行?”一屁股坐在地上,叮当是实在跑不动了。本来就养的白白胖胖的,自从和张恪成亲后,她就莫名的又肥了不少。这一跑,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瞧着叮当不再追自己,丰年非也停了下来。脸蛋红扑扑的,瞅了叮当一会儿,随后又跑了回去。
“姨,跑。”拉着叮当的手,他还没跑够呢。
叮当连连点头,“好好,奴婢再喘几口气。这样,十口吧,喘完了十口,咱们再跑。”
“嗯。”点点头,虽不见得都理解,但再跑是听懂了。
站在竹舍前,岳楚人静静的看着,唇角的笑一直不曾褪去过。
“如何,这儿子本少教的好吧。”蓦地,身后响起裴袭夜得意的声音。
岳楚人无需回头,就猜得到他是什么样的表情,幸好没长尾巴,否则会整天的翘到天上去。
“你把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去了,我怎么记得,这孩子好像是我生的。”不爽,岳楚人冷哼的叱道。
“行,算你一份儿功劳。”他倒是大方的很。
岳楚人无语,说着说着,反倒没丰延苍什么事儿了。好像生这孩子的事儿,他压根就没参与过似的。
“裴钱货,你那么喜欢孩子,怎么不自己生一个?”视线追逐着丰年非,岳楚人悠悠问道。
后面,裴袭夜的眸子紧了紧,“谁说本少喜欢孩子了?本少好像不曾说过。”
岳楚人微微拧眉,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正好他也在看着她。四目相对,一瞬间,一些东西闪过两个人的眼。
收回视线,岳楚人叹口气,“今儿我算真正认识你了。”
裴袭夜笑,梨涡浅浅,眉目间也尽是得意,“怎么,发现本少的不同之处了?你若现在改主意,也来得及哦。”
“哼,自己美吧。”轻叱,却是没刚刚那么有力度了。
被斥责,裴袭夜也不生气,精致的脸上挂着笑,任是谁也无法讨厌起这张脸。
“你那煮夫可有情调?在本少看来,他肯定像个木头吧。”竹舍里的味道不时的飘出来,裴袭夜知道丰延苍在干什么。想想就觉得不忿,似乎什么他都做得好,但他又十分想在他身上寻一样缺点来,那样他会心里平衡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