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你现越来越能说会道了。过来我瞧瞧,可是舌头上长花儿了。”抬手捏着他下颌,非要看看他舌头不可。
丰延苍抓住她手往自己怀里带,岳楚人顺势靠他身上,亭子里清风习习,就这般靠着他舒坦至极。
“咱们明日上路,不过须得简装低调。三日后,北上队伍才会出发。”原来是这样制定计划,悄无声息量低调行进,以摆脱掉那些白衣人纠缠。
“好啊,那我要去准备一下。”欲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不料他用力拥住她,让她动惮不得。
躺她怀里仰头看着他,“要做什么?”抿嘴,从这个角度看他格外好看。
“那么着急做什么,时间还有很多,陪我。”单手抚摸着她下颌脖颈,他慢慢倾身,岳楚人轻笑抬手搂住他颈项拉向自己,清风吹袭阳光明媚,独有这里空气都散着甜味儿。
北行相较于南行似乎多了些吸引力,因为这个时节包括皇城以及南方都热如同蒸笼。唯独北方天高气爽,只是想想就让人羡慕不已。
一路北行,如同丰延苍所说极低调之事。丰延苍化作普通富家游学公子,岳楚人他逼迫下扮作了小厮,为此她颇有微词,见过长得她这般细皮嫩肉高挑漂亮小厮么?
不过后她还是妥协了,骑着一匹外貌不怎么样马儿跟他身后,尤其路过城镇时候,她是一副狗腿模样,看丰延苍极其愉悦。
与他们一同北上自然还有无数护卫,只不过都分散开了,就是夜晚住进了同一家客栈,他们也装作不认识,如此做戏虽有些麻烦,但也确实是为安全考虑,而且这些人一个个装都挺上瘾。
一个小镇,人不多,但来往路经这人人倒是不少。
牵着马走进镇子,丰延苍前单手负后步履从容优雅,穿着相较于普通百姓来说要高档一些白衫,同色发带束发,又恢复了那教书先生姿态,说他是个游学书生还当真不会有人怀疑。
后面两步距离外,岳楚人则比较惨了点,浅灰色长衫包裹着修长身子,料子厚重,使得她相当热。而且里面还缠了束胸,是有点憋闷喘不上气。
牵着两匹马,跟满身闲适清爽丰延苍后面,若是不看她那漂亮脸蛋黑亮头发,还当真就以为是个普通小厮。
但样貌出众,来往回顾他们人很多,惊讶于那公子气质,惊讶于那小厮样貌。管此时那小厮有些气鼓鼓又满头大汗模样,但仍旧挡不住其漂亮至极五官。
走了许久,前方步履闲适人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那满头大汗‘小厮’,唇角笑极其诱人。
“小楚,咱们今儿就这儿歇下了如何?”抬手一指,旁边就是一间客栈。
岳楚人没好气,瞧着他笑得那得意样子很想给他一脚,过了今儿,这游戏就不玩儿了,做小厮太辛苦了,她要做大爷。
“您老说算,您说这儿歇了就这儿歇。”点点头,两只手都抓着马缰,额头上汗流下来她也空不出手来擦,只能任它流下来。
丰延苍凤眸含笑,抬手以食指拂去她脸颊和鼻尖上汗,对于公子与小厮来说,俩人动作有些暧昧。
“走吧。”步伐轻松先走进了客栈大门,岳楚人门口等了大约一分钟,里面奔出来一个小二,从她手里把两匹马接过去了。
松一口气,岳楚人从马背上拿过包袱,随后走进客栈内。
丰延苍只订了一间房,小二带着两个人上楼,全程眼神都怪怪。
岳楚人无暇管,包袱款款跟后,待得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终于出了一口长气。
“累了?歇歇吧。”身后人扶着她肩膀让她坐椅子上,与刚刚态度天差地别。
“滚蛋,现奉承老娘不好使了。姓丰,明儿咱俩换,你做小厮,我做大爷。”扭头瞅着他横眉竖眼,这小厮太憋气,她不要做了。
丰延苍笑得漂亮,不止是脸笑,眼睛都笑,可见有多开心。
从一旁取来了纸扇坐她身边给她扇风,一边悠悠道:“当时给了你数个选择,是你选择了小厮,三天不到,你就烦了?”
岳楚人冷哼一声,“马夫,跛脚丫鬟,口吃挑夫;一共就这几个选择,我不选择做小厮,难不成要做马夫?”他就是逼她选择小厮,别以为她不知道。
“也仅仅外做小厮罢了,你看看这到了没人地方,我这个做公子还不是得伺候你?”给扇着风,丰延苍轻言轻语。
“哼,这世上欺负了我还能活着笑得出来就你丰延苍一人儿,别得了便宜卖乖。给我要水去,我要洗澡。”起身走到床边躺下,她要中暑了。
丰延苍听话起身走出房间吩咐小二给备水,如此一看,他这个公子做也不怎么顺心顺意。
关上房门,丰延苍走回床边,床上人鞋子没脱就那么歪着身子躺那儿,姿势虽是随意,但却透着别样风情。
墨发铺床上,映着她脸格外白皙。
她闭着眼睛,那模样真是累坏了。其实岳楚人是热,此时动一动都流汗情形,她还是闭着眼睛躺着较好。
唇角笑不曾褪去,丰延苍微微倾身抬手擦拭着她鼻尖上汗珠,热乎乎鼻息吹他手上。
“若真很累,洗过了澡再睡。”微微用力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躺着,丰延苍抚摸着她头发一边轻声道。
“别碰我,让我躺一会儿,一会儿就成。”闭着眼睛嘟囔,红扑扑脸蛋散着一股潮热。
“是不是太热了?不然把衣服脱了?我答应你,明天不要你做小厮了,咱们就扮作一对儿正常夫妻,好么?”说着,他温柔伸手去解她腰带,岳楚人有感觉,不过却没阻止。她确实很热,而且还憋得慌,束胸上布帛太紧了,男人哪是那么好装?
料子有些厚重衣服敞开,里面她穿着长裤,上面则就是一截束胸,包括肚脐外腰都露外。
丰延苍并不知她里面穿什么,打开了衣服就看见了白皙平坦腹部,一时间他动作也停止了。
躺他腿上岳楚人虽闭着眼睛,不过却抿起了唇,“吓着了?咱俩肚子长一个模样,没什么可怕。”懒洋洋说着,她还隐隐有点得意。
看了她一眼,丰延苍微微摇头,“我与你可是不一样,若是不信,咱们比比?”
“比你个头!我还不知道咱俩构造不一样?若是构造一样,以后咱俩怎么生孩子?”睁眼,晶亮眼睛黑白分明。
低头看着她,丰延苍一直保持着微笑,注视着她眼睛,一旁手却抬起放置了她腹部。摩挲着那滑腻肌肤,他眸子变得幽深,而岳楚人脸以可见速度变红。
“是不是呼吸有些困难?”手掌游移到肋间,手指挑起束胸布帛边缘,他一边低声轻问。那声音似带着蛊惑,让人神思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