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延苍只订了一间房,小二带着两个人上楼,全程眼神都怪怪。
岳楚人无暇管,包袱款款跟后,待得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终于出了一口长气。
“累了?歇歇吧。”身后人扶着她肩膀让她坐椅子上,与刚刚态度天差地别。
“滚蛋,现奉承老娘不好使了。姓丰,明儿咱俩换,你做小厮,我做大爷。”扭头瞅着他横眉竖眼,这小厮太憋气,她不要做了。
丰延苍笑得漂亮,不止是脸笑,眼睛都笑,可见有多开心。
从一旁取来了纸扇坐她身边给她扇风,一边悠悠道:“当时给了你数个选择,是你选择了小厮,三天不到,你就烦了?”
岳楚人冷哼一声,“马夫,跛脚丫鬟,口吃挑夫;一共就这几个选择,我不选择做小厮,难不成要做马夫?”他就是逼她选择小厮,别以为她不知道。
“也仅仅外做小厮罢了,你看看这到了没人地方,我这个做公子还不是得伺候你?”给扇着风,丰延苍轻言轻语。
“哼,这世上欺负了我还能活着笑得出来就你丰延苍一人儿,别得了便宜卖乖。给我要水去,我要洗澡。”起身走到床边躺下,她要中暑了。
丰延苍听话起身走出房间吩咐小二给备水,如此一看,他这个公子做也不怎么顺心顺意。
关上房门,丰延苍走回床边,床上人鞋子没脱就那么歪着身子躺那儿,姿势虽是随意,但却透着别样风情。
墨发铺床上,映着她脸格外白皙。
她闭着眼睛,那模样真是累坏了。其实岳楚人是热,此时动一动都流汗情形,她还是闭着眼睛躺着较好。
唇角笑不曾褪去,丰延苍微微倾身抬手擦拭着她鼻尖上汗珠,热乎乎鼻息吹他手上。
“若真很累,洗过了澡再睡。”微微用力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躺着,丰延苍抚摸着她头发一边轻声道。
“别碰我,让我躺一会儿,一会儿就成。”闭着眼睛嘟囔,红扑扑脸蛋散着一股潮热。
“是不是太热了?不然把衣服脱了?我答应你,明天不要你做小厮了,咱们就扮作一对儿正常夫妻,好么?”说着,他温柔伸手去解她腰带,岳楚人有感觉,不过却没阻止。她确实很热,而且还憋得慌,束胸上布帛太紧了,男人哪是那么好装?
料子有些厚重衣服敞开,里面她穿着长裤,上面则就是一截束胸,包括肚脐外腰都露外。
丰延苍并不知她里面穿什么,打开了衣服就看见了白皙平坦腹部,一时间他动作也停止了。
躺他腿上岳楚人虽闭着眼睛,不过却抿起了唇,“吓着了?咱俩肚子长一个模样,没什么可怕。”懒洋洋说着,她还隐隐有点得意。
看了她一眼,丰延苍微微摇头,“我与你可是不一样,若是不信,咱们比比?”
“比你个头!我还不知道咱俩构造不一样?若是构造一样,以后咱俩怎么生孩子?”睁眼,晶亮眼睛黑白分明。
低头看着她,丰延苍一直保持着微笑,注视着她眼睛,一旁手却抬起放置了她腹部。摩挲着那滑腻肌肤,他眸子变得幽深,而岳楚人脸以可见速度变红。
“是不是呼吸有些困难?”手掌游移到肋间,手指挑起束胸布帛边缘,他一边低声轻问。那声音似带着蛊惑,让人神思荡漾。
“嗯。”低低答应了一声,岳楚人就那么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他,眸子蒙上一层雾霭。此时青天白日,她完全看得见他眼神变化,虽然不好意思,不过她却想继续。
挑开她胸前布帛,紧绷感瞬间消失,岳楚人无意识深吸一口气,丰延苍同时扯掉布帛,两团白兔弹跳而出。
丰延苍视线固定那一处,眸光幽深,而且呼吸变乱。
岳楚人只觉得胸前有风吹,吹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当然,还有雪山上一抹红珠。
抬手覆上,岳楚人身子抖了抖,丰延苍单手把她抱起来面对着他。倾身吻上她唇,覆她胸前手微微收紧,岳楚人身子也跟着紧绷起来。
叩叩叩。就这时,房门被敲响,随后便是小二声音,“客官,热水准备好了,现给您送进去?”
丰延苍动作一顿,岳楚人同时推开他身子一滚滚入床里侧,掀起被子盖了自己身上,连带着整个脑袋也一并盖上了。
长长地呼吸几次,丰延苍站起身将床幔放下来,随后走至门口开门。
小二拎着热水桶进来,一眼瞥见了那床幔放下床,脸上闪过几分受不了。大白天,两个男人躲一间房里,有人进来了还把床幔放下来了,干什么想必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对于小二眼色,丰延苍恍若未知,风雅飘然站床侧看着小二一趟一趟运送热水直至将浴桶填满。
关上房门,丰延苍走至床边撩起床幔,某个人还是那个姿势蒙被子里。
好看笑自唇角荡漾开去,“起来洗澡吧。”
“你出去。”闷闷声音由被子下响起,某个女人现想起不好意思来了。
轻笑,丰延苍猛倾身一手扯开被子一手拽着她把她拖出来,随后拦腰将她抱起来。
岳楚人双臂环胸,瞪着眼睛看着抱着她走向屏风后人,用怒意遮挡羞赧,不过效果平平,因为脸颊还是那样绯红。
“需要我帮你么?”浴桶边停下,丰延苍抱着她询问道。
“不需要。”冷声回答,却惹得丰延苍笑得开心。
微微弯身将她放下,为了顾及她此时脸面,丰延苍很君子没再看她,愉悦转身走出屏风后,独留那人儿放松长出一口气。
翌日,当那二人再从客栈里出来时,惊呆了小二。
昨儿还是个灰布衣小厮,今儿变成了一漂亮姑娘了!
傻呆呆从后院给牵来了马,小二呆愣瞅着岳楚人,还真是个姑娘啊!
岳楚人面无表情,不经意扫了那小二一眼,倒是把那呆愣小二吓了一跳。一哆嗦样子逗笑岳楚人,小二瞅着她笑,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