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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名:11、遇阎靳,战事将起
大燕边关亦如往时那般热闹,来往过路商贩许多,大燕北疆甚至还有去往西疆,各种人汇聚这里,若没有强硬军队这里,恐怕还真容易出乱子。
进入大燕关口后,护送他们回来密卫便数散了,岳楚人几乎是没过多注意,当再注意时少了一大半儿人。
要去往太居山子巫山,须得转道向西北,大概一日路程,能够很抵达。
小镇上休息了一夜,翌日出发,今儿密卫只剩下六名了。去往北疆时受伤护卫都这里等候,聚齐一处,队伍仍旧浩荡。
出了小镇向西北,路上来往人很多,大多都是车队押送货物,自从大燕与北疆开放通商后,商贩们不再偷偷摸摸,两国来往频繁了。
骑于马上,速度不算很,能够情欣赏周边山水。天上太阳虽炙热,但北方清风不断,再加上马儿奔跑,是凉爽宜人。
丰延苍一直岳楚人左右,就算她猛地打马窜出去,他也能很赶上,并且还保持着那个距离。
“小苍子,你看那天边高灰突突石崖,那是太居山还是子巫山?”岳楚人很开心,虽没那策马狂奔本事,但如此恣意很难得。
丰延苍顺着她手指出去方向看了一眼,唇畔挂着浅浅笑,“那是天崖。”
“天崖?这名字好。”岳楚人扭头看着他,酒窝浅浅。
“那是周边列国高石崖,崖顶常年积雪。立于其上,三国入眼中。”丰延苍说着,眉目间闪过一抹俯瞰之势。站于高峰,想必是所有有心逐鹿天下之人梦想。
岳楚人不禁心生向往,不过常年积雪,想要攀登上去没那么容易。这时代又没有齐全设备,她又没护体武功,所以想要攀登上去也只能是想想罢了。
“说道三国我倒是想起个事儿来没问你,你一直也没有与我说南疆动静,你和五哥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呢?”拽着马缰与他同行,岳楚人问道。
“商将军鹰骑早就集结南部边关了,现就等着南疆绷不住了。”有些事他确实是那种不问就不会说人,这些事岳楚人不问,估摸着他一直都不会说。
挑眉,岳楚人扭头瞅着他不眨眼,“商将军何许人也?”某些人,她还真不知道。虽然想过大燕不可能只阎靳一个将军,但只要有他,别人想必也称不上什么将军了。
“商太尉长子。”丰延苍轻笑,她装着文绉绉说话,语调很可笑。
“哦,那个要娶十公主小弟弟他哥哥。”商朔亲兄商磊,商家从文,竟然也能出来一个将军。
“没错。”丰延苍点点头,没有多说。
“那看来说不准哪一日就会爆发战争了,到了那一天,平阳郡主可怎么办啊?可怜人啊,嫁给南王就成了南疆人了。”摇摇头,她说这话时语调有些怪,而且平白无故提起平阳郡主这个人,十分不合时宜。
丰延苍唇角笑扩大,看了一眼摇头晃脑岳楚人眉目间满是愉悦,“确实可怜,不过把她接回来也未尝不可。依平阳郡主这个名号,再嫁王侯做妾室也是可以。”
岳楚人微微皱了皱眉头,“是啊,长得也不丑,还有个正值春风得意之时爹,估摸着想嫁给皇帝都可能啊。”
“嫁给五哥倒是不可能,宫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丰延苍搭腔,而且说得一本正经。
“那嫁给你完全可能喽?”扭头,岳楚人皮笑肉不笑瞅着他,那张风情万种脸庞下隐藏是刀锋。
丰延苍笑出声,马儿速度也慢了下来。
“那也须得王妃同意才行啊,王妃不同意,本王哪里敢纳妾?”稍稍收敛了笑,但眉目间愉悦是骗不了人,他很高兴。
“同意啊,怎么不同意?我亲自给你们主持,配阴婚嘛,我行很。”豪气万丈,岳楚人相当豪迈,听得后面随行护卫们个个低头抿嘴忍笑。
丰延苍扬了扬眉,随后摇摇头,“阴婚?够狠。本王得多想想才行,是独守王妃一人一辈子合算,还是纳个妾配阴婚合算。”
“少装相,给我说说,你做什么派人南疆保护她?”自然知道他是故意逗弄她,岳楚人配合恐吓几句,成功哄得他心花怒放,她问到正题。
“无论如何,她是大燕平阳郡主,总不能客死异乡。”丰延苍坦诚回答,这些事他没告诉她,不代表他是故意隐瞒。
“那倒是,死外不好看。”大燕乃大国,大国注重面子,嫁出去女儿自然也是大燕面子。
“可还有别疑问?有不解直接问我便是,没有需要刻意隐瞒你。”她拐弯儿说道南疆,估摸着就是为了问平阳郡主事儿。自是有许多岳楚人不了解事,她不了解也不过问,多是因为她不感兴趣,所以丰延苍也不说。她问了,他便告诉她,就这么简单。
“暂时没有,想到了再问你。”扭头一笑,眉目生花。
漂亮凤眸荡漾着温柔水波,纵观她所有表情,他都是喜爱。尤其是灿烂笑,每次都让他也不禁跟着笑。
夜晚之时抵达距离太居山子巫山近小镇,距离这小镇二十里外就是阎字军常年驻扎地方。大军到底驻扎哪里寻常百姓不知道,因为一般只要进入军队圈出境内就会有兵将出现拦住意图进去人,所以时日长久了,也无人往那个方向走。
丰延苍岳楚人一行人镇上落脚,这个镇上与昨日落脚镇可是不同,这里过往商贩不多,可能是因为距离阎字军驻军地方太近,都不想这里触霉头。
不过慕名太居子巫二山盛产草药而来人却是不少,运气好话采到值钱,坐地变富人。
据说本地就有一个采药农,因缘巧合下得来一人形何首乌,几近千年,转手卖了之后便成了富人。这种事传远,所以有许多投机取巧幻想一夜暴富人都往山里跑。深山里野兽相当多,还有许多人因此丢了性命或是落下终身残疾。
这些传闻对岳楚人没有任何影响,她也不是为了钱,所以她心内很平静,就是有野兽,她也不怕。
一夜静静过去,翌日一早,客栈里就走了大半儿人,个个带了不少工具朝着山里进发。从这镇上往太居山里走也要走很长一段路,不能靠近军队驻扎地方,须得绕远,所以大部分人很早就启程了。
待得岳楚人与丰延苍从楼上下来时,一楼仅有两三人用饭,清净很。
“都很积极嘛,比我那时候可要勤奋多了。”悠悠叹了一句,果然钱是万能。能让人不顾危险疲累,勇往直前。
“你以前是怎样采药?”靠近窗边桌子前坐下,丰延苍唇畔含笑问道。
岳楚人挑了挑眉,窗口洒进来阳光照她脸上,几乎白里透红,健康有生机。
“与吃饭喝水没什么区别啊,很寻常一件事罢了。我喜欢是半夜去坟地挖坟,但也仅仅去过几次罢了,太阴东西我很少做。”随口说着,对面丰延苍眉尾却是几不可微动了一下。
“挖坟?”看她样子好像还挺喜欢似。
“是啊,阴蛊必备嘛。需要一些人骨啊,毛发啊。呵呵,觉得恶心了?”看着丰延苍蹙眉,岳楚人笑得开心。
微微摇头,丰延苍绝对不会承认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