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什么七?戚峰什么都能做好,哪儿用得着你。”站起身,把配好药放一处,脱掉身上白大褂,岳楚人步履从容走出来。
丰延星跟着她往院子外走,一边说道:“七嫂,我绝对是真心。我知道七嫂你帮五哥,我也想帮五哥,你一定要相信。”
岳楚人哼了哼,“行啊,我们现做差不多了,整个皇城除了皇宫都宣传到了。市井里还差一地儿,你去么?”双臂环胸往外走,岳楚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
“去去,七嫂你说。”一听这个,丰延星沮丧脸立即发光。
“妓院!”岳楚人嘴角弯弯,给了他两个字便离开,也不管傻那儿丰延星。
戚峰无语,略显同情看了一眼还愣怔丰延星,摇摇头随着岳楚人离开。
“今天南疆使者来了,小苍子是不是得一直陪着到很晚?”自从护国寺回来,丰延苍就没闲着。
跟后戚峰点点头,“今日驿馆设宴,王爷自是得相陪。”现今丰延苍身职礼部侍郎一职,又为王爷,接待以南王亲弟忠亲王为首使者团自是当仁不让。
“五哥府上那个细作没一点动静,小苍子也回不来,我真很想看看这个使者团里随行巫教中人。”走幽静小路上,岳楚人盘算着。
“王妃别急,一切待得王爷回来再说不迟。”戚峰劝道,其实他心下也是有些惴惴,毕竟不知来人深浅啊。若是比之岳楚人还要厉害,那可是会很麻烦。
晶亮眸子闪了闪,岳楚人停下脚步扭头看着身后戚峰,“咱们偷偷混进驿馆如何?”
戚峰第一个反应就是摇头,“他们正找王妃,若是被发现,那可是很危险。”
岳楚人撇嘴,“他们只知道那人是小苍子老婆,我又没说要以小苍子老婆身份去?”换个身份嘛,什么丫鬟小厮马夫挑粪工。
戚峰无言,还是摇头,“不可,被王爷发现,属下会受到重罚。”
“可是我又担心小苍子安全,虽说他戴着防毒避蛊皮链,但也难保万一啊。”岳楚人换了个说法,这次戚峰果然不再马上就否定了。
“但没有王爷允许,我们私自混入驿馆,王爷会生气。”管丰延苍没给他下令不许让岳楚人出府,但这样没有命令私自乱动还是第一次。
“有我你怕什么?走吧,咱们先到驿馆周围探探情况,待得天黑了就混进去。”转身,岳楚人满身斗志昂扬。她不怕任何人,而且这个时代任何规矩对她都产生不了约束,所以想到了就做,就如同以前生活,没有什么是她不能做。
夜幕降临,皇家驿馆外守备森严。
驿馆外气氛严谨,驿馆内却一片歌舞升平。丝竹之声没有停过,间断还有男人欢畅大笑声传出去老远。
精致三层小楼灯火通明,萦绕周边丝竹之声就是从这小楼一楼大厅传出来,伴着身着轻纱舞女曼妙舞步,那丝竹之音有几分迷醉味道。
大厅上座,一袭青色长衫丰延苍坐右侧,面容俊美,淡然安逸,这靡靡场景中,他好似完全不其中。
左侧,是一个身着绣有飞鹰图案华服男子,三十几岁模样,样貌偏阴。虽不时朗声大笑,但那双眼睛氲满阴鸷,可见这人是何个性。
大厅一角,一个侍女打扮高挑女子站灯火阴影里,不注意看话根本发现不了她。
没错,她就是天黑时候混进来岳楚人,而且她已经站这儿有一会儿了。
观察了半晌,一共找到了三个有百分之九十九可能性是巫教教徒人。那三个就是站那南疆忠亲王身边三个侍女。
那三个侍女看起来倒是比护国寺假和尚还有何庆要厉害一些,与丰延毅府上那个从来没见过术士不相上下。
岳楚人很是不解为何巫教不派些有真本事人,她都要怀疑巫教是否有能与她斗上几招人了。
那个忠亲王,啧啧,岳楚人撇嘴,真很不讨喜啊。只是那个面相她就不喜欢,尤其笑起来时候,特意挤出来笑真是难听死了。
丰延苍那小子倒是一直镇定自若,他表现也岳楚人意料之中,只不过他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却让她小小意外了下,看来这些场合他也不是从来没经历过,管以前他半死不活。
蓦地,那忠亲王身边一个侍女端着酒壶朝着丰延苍走了过去,岳楚人微微眯眼,盯着那个侍女,长得挺漂亮。
那侍女丰延苍身边跪下,随后微微倾身给他面前酒杯添上了酒。
丰延苍微微垂眸看了她一眼,这边岳楚人无意识哼了哼。那侍女穿着低领裙子,管看起来不是有多暴露,但是以丰延苍那个角度看,必定一眼就看到了人家胸。
侍女依旧跪丰延苍身边,只是稍稍向后退了退,随后微微仰头与丰延苍说着什么。距离过远,又加上乐声不断,岳楚人根本听不到。
丰延苍也答话了,面色淡然,但与他以往一样,唇角微扬笑笑,真很是晃眼啊。
岳楚人撇嘴,瞪了一眼依旧垂眸与那侍女说话丰延苍,随后转移视线不看他们,专注盯着那忠亲王。
忠亲王一手拿着酒杯,眼睛不离跳舞舞女。唇角抿着,似笑非笑,看起来很高深。
他是否高深岳楚人不知,反正看着他很不顺眼就是了。
一舞终,乐曲也终于停了下来,舞女们盈盈一拜后纷纷离开,这大厅终于安静了。
“呵呵,七王,这小蝶温柔似水,若是喜欢,七王便带回府去吧。”忠亲王李平一手执杯,一边笑看着丰延苍与跪他身边侍女朗声笑道。
丰延苍凤眸微闪,视线若有似无扫过某个地方,淡笑道:“忠亲王可能不知,本王王妃嫉妒心强,本王府里凡是有几分姿色侍女均被赶了出去。本王若是把小蝶姑娘带回去,等同于害了她,忠亲王好意本王心领了。”
“哦?七王妃如此善妒,七王却依然放纵,七王莫不是惧内?”李平眼睛一动,似乎对这个话题十分感兴趣。
丰延苍摇摇头,“若不是王妃,本王恐怕现还卧病榻之上,这也是应该。”虽否认,但言辞之间无不显示他王妃很厉害,他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