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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三世镜gl > 有个问题,我想印证一下。

有个问题,我想印证一下。(1 / 1)

 白镜从贪狼卫营回来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浓稠的夜色中只有几颗散碎的星子凌乱分部着,今日的月光有些暗淡,柔和的照在身上,显得有些冷清。

她轻手轻脚的推开廊幔别院的门,准备进自己房间时却发现隔壁屋子里还燃着灯,幽暗的灯光中浮现出一个修长清浅的人影。

白镜推开房门,见叶三生坐在桌前看着什么,桌上点了一盏油灯,灯芯噼啪的燃烧着,氤出的光朦胧而缱绻,带着些让人安心的宁静。

“回来了?”叶三生头也没抬,只盯着桌上展开的那卷腊雪红梅图看,她的手指在干燥的画卷上来回摩挲,似乎想通过这些的触摸来发现些什么。

“怎么还没睡?”白镜走上前,双手撑在书桌旁也看了一眼画卷,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还没有。”叶三生叹气,随即伸手揉了揉眉心,今日用眼过度疼的厉害,此时又这么盯着画卷看了许久,着实有些吃不消了。但她心里的倔强和固执却不允许她停下来,宋作九是个有本事的人她知道,那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的送一副平常的画来,一定是这画里另有乾坤,只是自己暂时还没有发现。

见她的神态疲倦,白镜便绕至她身后,伸出双手替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她力道拿捏的极好,轻柔却有缓解疼痛的功效。只按了一会儿,叶三生便觉得不适消褪了些,她便仰起头冲她笑了笑,想道一声谢。

只是白镜正好站在她身后,她这一仰头,两人正好四目相接,因为挨着近,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彼此的脸上。空气中忽然升起一丝暧昧的潮热,叶三生有些尴尬,想撇头躲开这让人难以启齿的沉默。指尖却忽然被握住,她有些诧异的抬眸,看见白镜沉如夜色的眼睛里忽然绽开一抹璀璨的光芒,如同在静谧无人的夜晚兀自盛开的昙花,美得让人移不开步。

“你之前问我的那个问题,我想印证一下。”

问题?叶三生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白镜,却见她的脸忽然压下来,清晰秀美的五官和自己的重叠,火热的唇缠上自己的。

耳旁似乎有什么东西炸裂了,先是细小如气泡的翻腾,然后是大规模的爆裂,一片一片,将叶三生仅存的理智点燃,烧成了灰烬。她只觉得身体有些发软,无力的想往桌子上躺,却顺势被白镜的手拦住,整个人搂在怀里。

她的怀抱很温软,虽然没有男人的胸膛那么结实壮阔,却让人觉得格外舒适安心。

这个吻像凭空点起来的火焰,“嗤”一声蹿的老高,烧光了空气中的水分,也烧的两双唇胶着在一起。

谁也不知道该什么时候停下,谁也没有心思想停下。

直到身旁响起了一声轻咳,叶三生才恍然惊醒,她有些不自然的推开还搂着自己的白镜,莹润的面庞上燃着红霞,煞是好看。

“我。。我觉得有些累了,先睡了,你。。你也去休息吧。”

叶三生的话有些断续,她的目光看向角落里坐着的沈如沐,脸上的红霞烧的更灿烂了。

竟然会忘了这家伙一直都在屋子里!

真是失策。

白镜却只是意犹未尽的以手摸了摸唇,点点头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我去睡了。”

说着,居然还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那样子,是勉强中又带着不甘心,明显是根本不想出去。

沈如沐好整以暇的看着叶三生,忽然开口道:“这是你的心上人?长得还不错。”

这话一出,叶三生的脸又红了三分。但眸子里的热潮却褪去,又渐渐冻成了冰。她随即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狠狠瞪了沈如沐一眼,转身又走到桌前,声音里有一分嘶哑道:“你如果没事,是不是应该来帮我看看这幅画?”

“好。”

沈如沐走到叶三生身边,看了那幅画一眼,撇头道:“我对书画不是很懂,是哪位大家的名作?”

“只是一个普通人的画作而已,没什么值钱的地方。”

“是吗?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的画,为什么这戾气重的连我都有些怕了?”沈如沐说着,转头看叶三生的时候却觉得眼角余光瞟到些什么,但等她再看向画时,却又什么都没有。

“你有没有用你的血试过?”

“试什么?”被沈如沐这话问的诧异,叶三生望着她,一脸的不明所以。

“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轻拍了一下脑袋,见对方依旧一脸茫然,沈如沐忽然叹气:“看来叶墨欢真是将你保护的太好了,什么都没告诉你。”说着,也不跟叶三生解释什么,抓过她的手腕用指甲轻轻一划。

沈如沐的指甲尖利异常,只轻轻一碰,皮肤便被划破,殷红的血液滴到画卷上。

盛放的红梅忽然间“活”了过来,艳如火光的红色花朵先是伸展了一下花瓣,接着花蕊攒动,叶三生耳边似乎听到“嘶嘶”的响动,然后是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哀嚎。

娇艳的花朵顷刻间变成了一张张被撕剥了皮的人脸,捆缚在被伪装成梅树的人骨上凄厉嚎叫挣扎。那些人脸被剥了皮,血糊糊一片,牙齿也被打的残缺不已,黑色的花蕊就是他们大张的嘴,像一个个幽深黑峻的秘洞。

“这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叶三生后退一步,就这一抓一放间,她手腕上的伤口已经自动愈合,连条痕迹都没留下。

“血骨怨灵图。”沈如沐冷笑一声:“难怪戾气这么重,看来画这画的人是百鬼缠身啊。”

“这画是宫内一位嫔妃娘娘画的,我也有一段时间没看见她了,能画出这画,说明什么?”

“说明这人被邪魂蚀心,不过也要看情况,轻微的能救,重了,便只能自求多福。”

“那现在是轻还是重?”

“光凭这画怎么看得出来,要去看人。”沈如沐说完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月色,眉目了染上一层忧虑:“

不出三日,名单上的那些人必死,我得留在这看着,如果被枉死城的人带走,恐怕他们要投胎,就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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