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轻松躲开,想到上辈子在嫂子出事后,大哥不顾一切冲到他们家要个说法的时候,赖子娘指责他嫂子不检点的话。
那会儿她的话说的要多难听有难听。
傅西洲抬手就给了赖子娘一巴掌。
“你!”
赖子娘傻眼了。
她压根想不到傅西洲还敢对他动手。
傅西洲又甩了她一巴掌,
“正当防卫。”
赖子娘“哎哟”一声的,躺下就开始讹钱。
“想讹钱?”
傅西洲视线冰冷,
“我不介意将你腿也给打断。”
“反正是你们母子先闹事,我也赔得起。”
向阳屯的村民倒吸一口凉气。
这傅知青也太大手笔了吧?
不过他连甩赖子娘两巴掌,那确实解气得很。
平常王赖子在村里欺男霸女的,只要是长得好看点的小媳妇都被他调戏过。
他还偷东西。
有时候运气好现场逮着,赖子娘也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让他们苦不堪言。
现在看见母子两人的惨样,只觉得爽!
太爽了!
赖子娘也愣在那里,被傅西洲的话吓得打了嗝。
王大根沉着脸道:
“赖子娘,原本就是你家赖子不对,要是再闹就别怪我们不管你了。”
傅西洲冷哼一声,从口袋掏出五张大团结,扔在赖子娘脸上。
“你要的五十块。”
“我当然要打回本。”
傅西洲说着,又狠狠往王赖子的断腿一踩。
“啊啊啊啊啊!”
傅西洲看着狼狈的王赖子,心里想的是,这个事情还没完。
杀亲之仇,用一条断腿来换,不够。
赖子娘被钱砸在脸上,人都懵了,看着地上打滚的儿子,又看看散落在地的钱,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捡钱。
王大根有些无奈,觉得傅西洲这做的明目张胆了些,但也没打算维护王赖子。
王赖子这二流子,平常跟别的屯的二流子搞在一起,去各个地方偷鸡摸狗的。
将他们向阳屯的名声都给弄臭了。
傅西洲弄断他的腿也好,至少有几个月不能下床。
村子里的风气也能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