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杜月笙和李连洁在床上看着失魂落魄的童言走回寝室,他们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童言杜祎城来找过她。
杜月笙和李连洁眼神对视好似再说:你去说。不要。你去。我,我不敢。石头剪子步,谁输谁去。
她们两个玩起了石头剪子布。结果,杜月笙输了。
杜月笙脸瞬间变成沮丧脸,我怎么这么倒霉。
李连洁推杜月笙过去,用力过猛,趴在了童言身上。
罪魁祸首的人捂住了自己脸,没看见杜月笙要哀怨的脸。
童言被这一举动惊醒过来,然后笑笑说:“花生,我还不知道你有这癖好,这么喜欢我啊主动往我怀里投怀送抱。可是我对你没兴趣。我性取向很正常”
杜月笙“切”了一声说:“什么啊,你真自恋。人家只不过——”杜月笙邪恶的笑了一下继续说:“测你的‘上围’是多少,初次鉴定,‘太小了’,多吃木瓜多吃肉哈。”
童言被说的有得囧。把杜月笙推开然后双手挡在胸口说:“你变态”
李连洁无奈的抚额头,暴走的说:“杜月笙,我想拍死你啊!”
杜月笙:“嘿嘿嘿……”
欢笑过后,就是一阵沉默。
“童言”杜月笙叫着在看书的童言。
“嗯?”
“那个,那个,我有事情跟你说”
童言放下书,侧过头仰脸看着站着的杜月笙说:“什么事?!”
“就是,就是,——你吃饭了没有”杜月笙吞吞吐吐的说。
李连洁翻白眼。
童言‘啊’了一声。
实在说不口,毕竟那是童言锥心的痛。
杜月笙又说:“你应该口渴了吧,我倒水给你。”杜月笙转身要去倒水。
“等等,花生”童言叫住杜月笙。“这可不是你做事的风格,你有什么事直接说。”
童言了解杜月笙的性格从来都是直来直往大大咧咧的,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的,开心就是开心不开心就是不开心,从来不隐藏。这是童言最欣赏的一点。而今晚,杜月笙说话吞吞吐吐,行为反常。童言就知道杜月笙在搪塞她。
“呃…童言…”
坐在床上的李连洁看不下去了,就起身走到童言身边直接说:“杜祎城——今天来找你了。”
以前说到这个,童言都会选择性沉默,不说话。而这也是她们最担心的,不说话才恐怖。
原以为会像以前一样,没想到童言笑了。
“呵呵,还以为什么重大事情呢。花生露出一副要世界末日的表情,害我担心死了”
听到童言的话,杜月笙和李连洁惊呆了,这是童言吗?
“童言,你没必要这样强笑,想哭就哭呗,我们又不会笑”
“谁说我要哭了。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杜月笙:“童言……”
这么想来,杜祎城会出现在图书馆,应该就是她们俩说的吧。
童言郑重其事的说:“说实话,如果是接受他们,我想我还没有那么大度,只是——”童言停顿了一下,一副释怀的样子说:“只是,妈妈已经不计较那些了,她选择了原谅;她还劝诫我要放下过去的事,做好现在最重要;不必因为过去而捆绑自己让自己过的那么不开心。所以,她只要开心,我就可以原谅他们但绝对不会是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