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在进入弯道前突然变向,而是在直道末端最后两步就开始微调步频:右脚落地时有意识地将脚尖向内侧偏斜3-5度,左脚落地时则保持正向,通过双脚落地角度的差异,让身体自然向弯道内侧倾斜。
当左脚踩上弯道起跑线时,他的躯干已完成第一次倾斜——左肩比右肩低约8厘米,髋部随躯干同步偏移,但骨盆始终保持水平,没有出现单侧下沉。
这种“先调脚步再倾躯干”的节奏,能避免切入瞬间因离心力突然作用导致的身体晃动。
此时他的手臂摆动开始出现不对称。
右臂摆幅比左臂大10厘米左右,右肘弯曲角度略小。
左臂则保持90度标准弯曲
通过上肢的不对称摆动抵消部分离心力,同时维持向前的驱动力。
小腿肌肉的发力也随之变化,右脚蹬地时,腓肠肌内侧头收缩幅度更明显,通过脚踝的内侧发力辅助身体转向。
左脚则侧重外侧肌群发力。
形成“内外协同”的蹬地发力模式。
让身体在转向时依然保持向前的加速度。
就光是这个技术,细节就要比之前的劳逸都做得更好,就是可惜他的年纪已经大了,没有多少时间了。
尤其是身体机能能退化。
这恐怕不可避免。
有时候劳逸自己都感慨,要是自己早些年就能拥有这样的技术水平就好。
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你的身体机能巅峰和你的技术巅峰往往都是错开的情况。
能够重合一点点。
甚至能够重合一年都是巨大的幸运。
而就算是那重合了一年也绝对不是你的极致身体巅峰和极致技术巅峰结合。
因为人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觉。
这话说起来虽然有点搞笑,但其实用来理解,现在劳逸的感觉也很合适。
人本身就是有遗憾的。
除非。
你是重开的苏神。
就从这里你就能看出来。
虽然说桐生祥秀跑得不错。
看得出来跑100米没有对不起他超级高中生的名头。
但是呢?
同样不是劳逸的对手。
砰砰砰砰砰。
弯道开始加速。
劳逸的弯道加速走的是“步频优先”的路径。他没有强行增加步长,而是通过缩短支撑时间提升步频。
有人就会问了,他不是步幅型的运动员吗?
是的没错,但那是在大直道。
可问题这里是弯道啊。
你要知道4×100米接力可不是只有一个弯道。
以前的劳逸技术没到这个地步虽然不会这么做,但是随着年级的增长,技术掌控能力越来越高,以及自己的经验越来越丰富……
劳逸终于是可以在这里做出了一些看起来和以前不太一样的选择。
采取的是支撑时间的缩短体现在脚掌落地后的缓冲阶段。
前脚掌落地时,踝关节迅速弯曲15度完成缓冲,随即通过腓肠肌的快速收缩完成蹬伸,整个支撑过程仅0.1秒。
为了配合步频提升,他的核心肌群开始更频繁地收缩:腹斜肌每一步都随躯干倾斜做单侧收紧,左侧腹斜肌收缩时拉动左肩下沉,右侧则辅助身体向前推送。
形成“收缩-推送”的循环发力模式。
此时他的摆臂幅度进一步调整。
右臂摆至最高点时,肘部几乎与肩同高,左臂则略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