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没多久,该玻璃粉转区了。全势力转移,赶赴新的战场。
消息是小魍魉说的,她说师父告诉她全势力都转了。她要想再去新转的地方练个小号拜师。不知道之前解除关系的时候师父提前领了声望没…
小魍魉絮絮叨叨的,我颇为头疼。之前还因为被解除关系哭哭啼啼的,现在又上赶着去练小号送声望去,还惦记被解除了浪费声望没…我的天,人家好歹玻璃粉在乎你这点师徒声望么?可我什么都没说,我只能看着傻姑娘再屁颠屁颠的去了那个区,练了新的号,乖乖升级。
日子在战犯流窜转区里渐渐溜走,小魍魉在的那个新区在半年后的现在终于开了转区。同时她亲爱的师父坠机在了当时还是一线火服的弱水。
小魍魉准备转区前问师父:“师父,我喜欢你。你呢?”
师父一如既往的并没有理会她。于是她把机票钱拿来买了龙凤烫金包装纸,把做任务拿到的无缘耳环放了进去。耳环上刻了一行字,她跟我说起的时候,说她不记得刻了什么了。
大概是不记得了吧。这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那包装上你写了什么?我好奇的问。
那时候想说的太多了,我也忘了。小魍魉这样说。
开了转区,走了一大波人。小魍魉的某个好友恰巧要去弱水,小魍魉拜托他把礼盒交给师父。
他叫XX,格式和我名字相反,玻璃粉。就说是他徒弟送给他的就行。
她这样对朋友说。
朋友带走了那个礼盒以后她继续行动着,她去申请分居了,分居时间完成后,离婚。
“我以为我可以毫不在意的守着这个不会上线的号到红莲婚的。”
小魍魉说着,
“可我其实是在意的。我只希望得到个答案。喜欢,不喜欢,告诉我不可以么?喜欢我为什不说出来?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招惹我?”
“我一直大大咧咧的,看着好像没心没肺,什么都不怕似得。可我怕极了师父这样对我,感觉像用钝刀凌迟心脏。明明并不伤人的样子发生的时候却疼的很,不能结束,会一直一直疼。”
那几天她发烧,大半的时间在睡觉,夜里睡醒了,就给我发大段大段的文字叙述,叙述她平日根本不会说的伤痛,那些对她来说如同惩罚的酷刑,那些她平日里藏在笑眼下的脆弱。
“从前我很难过总跟我师父说,可我没有想到,有一天,这种难过会是师父给我的,而我并不能跟他求助。他只会像往常那样,沉默的,无视我。”听她说病好了的那天,她这样跟我说。声音透着股憔悴,又通透明了着一切。
大概身体的病好了,心里的病和伤还没好吧?
相思病?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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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软肋,却再不是我的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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