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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上一个人,卑微到尘埃里。
不幸的是即便这样也没有开出花来。
万幸的是后来他们各自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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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小魍魉很少再同我提起她师父。她说她知道该怎么做,她一直都知道。
只不过从前一直装作不知道罢了,她其实不傻。
“你从前喜欢的那样疯魔,也能说放就放么?毫不介怀么?”我好奇,便顾不上不能揭人伤疤的君子德行。
“介怀还是有的。两年了,他从来没说过句喜欢或是不喜欢。”她依旧执着着一个答案,却又淡泊而宽容,“可人间情爱,并不是你如何待人,人便会如何待你的。付出之前就该有这样的觉悟,人未求些什么,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甘心给的,又有什么理由和借口去指责别人。我有贪心,可我不希望自己变得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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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而不打扰是我最后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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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这个故事的人们还在感伤时,这个宽容明丽的姑娘已然忘记了从前的难过。
她说她会一直记得师父待她的好,师父一直一直都会是她的师父。那个初入大荒蹒跚而行时站在她身边的人,无论什么时候回忆起来都是温润如玉的样子。而那些不愉快会渐渐淡忘化为风中细沙。她的眼里,她从前喜欢的那个人,记忆里只有对她的好,不曾有过令她伤心落泪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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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看过一句话,深爱应是慈悲,或许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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