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师是陈家主都推崇备至的高人,你刚才没听到大师的话吗?在他眼里那江尘不过是个土鸡瓦狗!你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他虽然嘴上训斥着老马,但被老马这么一问,想起江尘那如同鬼魅般的身手和冰冷的杀意,心中也不由自主的泛起余悸。
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孙大师看起来……实在太普通了。
两人的窃窃私语虽然声音很低,但坐在车里的孙大师,耳朵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他缓缓摇下了车窗,目光平静地看向车尾正在说话的两人,开口问道:
“还有什么问题吗?”
王刚吓了一跳,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快步走到车窗边,恭敬说道:
“没什么大师,就是我这个手下见识浅薄,没见过什么世面,对大师您的神通还有些将信将疑,再加上那姓江的小子确实有几分邪门,我们在他手里吃了大亏,所以心里难免有些打鼓。”
他半真半假地说道,既想看看孙大师的反应,也想试探一下这位高人的底气。
孙大师脸上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露出了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抬眼看了看王刚,又瞥了一眼旁边低着头不敢说话的老马,慢悠悠说道:
“原来是信不过老夫的本事,也难怪,你们被那小子吓破了胆,谨慎一些也是应该的。”
王刚被孙大师说得有些尴尬,连忙摆手,
“不不不,大师误会了,晚辈绝没有这个意思,只是那江尘确实不容小觑,晚辈是担心……”
“担心老夫也收拾不了他,反而把你们也搭进去?”
孙大师替他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语气依旧平淡,却让王刚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晚辈不敢!”
王刚连忙躬身。
“无妨。”
孙大师摆了摆手,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干瘦的手腕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如同炒豆一般。
“既然你们心有疑虑,那老夫就随便露一手,让你们开开眼也好安心,省得一路上你们心里七上八下的。”
王刚心中又是忐忑又是期待,连忙说道:
“大师言重了,能亲眼目睹大师施展神通,是晚辈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孙大师没有理会他的奉承,目光在茅庐前的空地上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空地边缘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古树上。
这棵树看起来有些年头。
孙大师踱步走到古树前,伸出手掌拍了拍粗糙的树皮,然后回头对王刚和老马说道:“你们看这棵树,怎么样?”
王刚和老马不明所以,但还是连忙点头,“很大很结实。”
孙大师点了点头,“那你们试试,用拳头打一下这棵树看看是什么感觉。”
王刚和老马面面相觑,用拳头打这么粗的树?
那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王刚干笑一声,“您说笑了,这树这么粗,人用拳头去打不是自讨苦吃吗?”
“是吗?”
孙大师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那你们谁来试试?”
王刚看向老马,用眼神示意。
老马苦着脸,但又不敢违逆,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运足了力气,一拳狠狠地砸在树干上。
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