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利木点点头,“是的,当时尤耐的确和我一直在一起。”
“那这么说,就只有美腾千佑子小姐有可能犯罪喽。”目暮警官做出判定。
美腾千佑子反驳道:“难道现在的警官都这么不负责吗?就因为没有人可以为我做证明就说我是凶手吗?!”
目暮警官被噎住了=-=
莲音从卧室望向客厅,想:从客厅到卧室只有短短几步,想要犯案自然是易如反掌。但重点是,中途并没有人离开。
返回卧室,莲音眯眯眼,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东西,眼睛突地张大。如果我想的没错,那个东西应该还在。莲音迅速跑到楼下,从纸篓里翻出了一样东西。果然没错,我已经知道了他的作案手法。
注意到莲音离开的工藤新一并没有去理会,只是专心致志的投入在案子其中。
刚到卧室门口,就听见木枝尤耐的声音:“那我可以走了吗?”
目暮警官说:“恩,可。。”还没说完,就被莲音打断:“不,她还不可以走。我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
这一席话让在场的人都惊讶了=-=
“凶手不就是美腾千佑子小姐吗?”目暮警官说。
美腾千佑子扶额,“都说了,我不是凶手了,警察大叔。”
“的确,她并不是凶手。凶手先将丝线的一头用胶带黏在死者的衣服上再将丝线的中间黏在衣柜的拉轴上,将线的另一头连在刀的把柄上,因为死者有每天早上练芭蕾舞的习惯,所以在转圈的旋转下,丝线抽出,刀就自然落在死者的胸膛。当然,这并不能促成死亡,所以凶手在死者的杯子里下了一种药,因为人在每天早上起床都会有口干的现象,所以凶手并不担心死者会不喝这杯水。然而喝了水的死者在剧烈运动下造成了这种药的发作。”
没有错,能做到这种手法的就只有她!工藤新一在心里揣摩。
莲音顿了顿,说:“所以,凶手就是木枝尤耐小姐。能完成这种手法的就只有你一个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木枝尤耐【除工藤新一,因为他已经知道了真相0-0】感受到目光的木枝尤耐冷静的反驳:“那证据呢?”
莲音面无表情的说:“证据自然是有的。”掏出口袋中的东西对木枝尤耐木纳的说:“这就是证据。如果这一个证据不够的话,那还有一个致命的证据:就是你皮包中的胶带和丝线。”
木枝尤耐的脸色愈发苍白,闭上眼睛说:“是,是我杀了惠子。”
“为什么!你以前可跟她是最好的闺蜜啊!”相利木咆哮。
“因为你!”木枝尤耐说出了这个令人意外的回答。“因为我和她同时爱上了你,你知道吗?看见你和她亲密的样子我的心就再发痛,我警告过她,她却置之不理,我才杀了她。”
再次睁眼,木枝尤耐的眼睛满是疯狂。
莲音叹息,都是爱情惹的祸啊0-0
第二天,工藤新一看着手里的报纸,对莲音讽刺道:“真是大侦探啊!”对大侦探加了重重的尾音。
莲音摆这个面瘫脸,却说出了令人暖心的话:“我出名是为了让她看见我。”
工藤新一对那个“他”甚是好奇,想不到冰山也有喜欢的人啊。。却没有想到,那个“他”是个女的。
几年后,莲音和法音在一起后,工藤新一深深的觉得蛋蛋疼了0-0当然。。就算几年后工藤新一怎么觉得蛋疼,现在也不知道啊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