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你留在京城一段时间也好”,老头子敲了敲桌子,有节奏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那边什么情况还不清楚,你留在北部军区,难保不会牵扯进去,不安全。还是等那边摸的更清楚一些再说。”
彭煜城豁然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头子,“爷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想让我当逃兵,当缩头乌龟!”
“怎么就是缩头乌龟?”老爷子两眼一瞪,中气十足的吼道:“出头鸟都被一枪崩了,你要是想当,我也不拦着你!”
他本是气话,没想到彭煜城当真往外走,走到门口还不忘对老头子说道:“没有人当出头鸟,怎么能抓到猎人!”
“你个混账……”老头子冲着已经阖上的门骂道。继而脸上气愤的神情消失不见,反而换上了欣慰的神情。
“好啊,好……”老头子嘴里轻喃,拿过桌角放着的一本《孙子兵法》看起来。
彭煜城从老宅外面的花园里转了一圈儿才离开,没有回军部,而是去了彭大姐家里。
剑走偏锋,别人对他来阴的,他还瞎讲究什么!
◆◆◆◆◆
柳河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只除了聂绍辉每日的车接车送。
长假结束之后,她又开始学校、公司、柜台三面跑的日子,这样的节奏她已经习惯,倒也不会觉得多疲倦。
可是聂绍辉却对她道:“你前几天才发烧进医院,现在身体肯定虚弱,我开车接你也不费什么事儿,就这么定了!”
于是,就这么定了!
不定能有什么办法,聂绍辉根本不听她的,就算她明确告诉他不要再过来了,他也不听。
幸好每天唐甜甜都和她同行,还有张虹,时间允许的话也会来蹭车。在外人看来,不是单接她一个人,自然也就没有传出什么过分的流言。
她虽然没有,黄豆豆却突然流言缠身。
不知道是谁先传的,总之现在全系的人都知道黄豆豆在会所工作,且传她从事的是非正当工作,否则工资怎么能那么高。
柳河曾经受过流言的苦,所以别人说这些的时候,她从来都不掺和进来。
可惜,她自认为自己置身事外,偏偏有人不信。
这一日晚间,柳河和唐甜甜刚吃完饭回来,黄豆豆后脚就跟着回来了。
“柳河,你们也太过分了,我和你们有多大的仇,你们这样对我!”说着说着,她已经哭了起来。
柳河和唐甜甜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们看不惯我就直说,干嘛在外面那么传我。我工资高,那是我工作努力,那是我应得得。你们凭什么说我出去卖肉啊?”黄豆豆一边哭一边说道。
这下柳河总算明白了,原来黄豆豆以为是她和唐甜甜传的那些谣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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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不妙
“哎,你也太有意思了吧。”唐甜甜不乐意了,不过看到黄豆豆哭得伤心,难听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淡淡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传的那些话?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
“我在会所上班的事儿没几个人知道,还有我的工资,最近才涨的,除了你们三个,我没和任何人说过。这件事不是你们说的,还能是说的?”黄豆豆愤愤说道。
她听到别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柳河和唐甜甜,毕竟她和其他的同学不说关系多好,但是也从没有过结,只除了她们两个。
“三个人知道,你怎么确定就是我们两个干的?”唐甜甜反问。
“张虹不可能!”黄豆豆急急说道。
唐甜甜还要再说,柳河却拉住了她,“黄豆豆,被流言中伤的滋味我最了解,所以我绝对不会用这样的方法伤害别人。”顿了一下,她郑重说道:“传这些话的人,不是我们。”
她说的实在太郑重,表情实在太严肃,黄豆豆一时竟然忘记了哭泣。
等她缓过神来的时候,柳河和唐甜甜已经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她跺了跺脚,哭着跑走了。
接下来几天,学校里几乎看不到黄豆豆的影子,张虹开始还说没事,等流言传的没那么凶了她就回来。
可是几天之后,张虹也开始担忧起来。
“赵奇要和她分手,她很受打击,这两天没去上班,天天在出租屋里喝酒。”张虹忧心地说道。
“真不是个东西!”唐甜甜忍不住骂道。
赵奇在这个时候和黄豆豆分手确实有些过分了。黄豆豆的工作就是赵奇介绍过去的。她在那边什么情况他最清楚。不过是无中生有的流言,他明明知道不是那样还要和黄豆豆分手,实在太渣。
“她这样也不是办法,你多过去陪陪她吧。”柳河提议道。黄豆豆和她当初的情况不大一样,那时候她有彭煜城。把所有的事情都抗了过去。可是黄豆豆呢,在最难熬的时候,男朋友反而离她而去。
若是让同学知道她在这个时候分手,流言肯定又少不了。
柳河有些感慨,黄豆豆和赵奇是高中就在一起的,两个人这么多年。感情一定很深厚,却没想到却连一点风雨都经受不住。
她又摇了摇头,她和学长大学在一起,毕业之后也没分开,最后还不是那样的结局。所以说。爱情和时间没有关系,还是没有遇到对的那个人。
张虹一有闲暇就出去陪黄豆豆,她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已经开始回会所工作,却还是不肯回学校上课。
“总得有个过程,慢慢就好了”,说起黄豆豆的近况,张虹感叹道。
此时三个人正并排坐在寝室里泡脚。三个盆子一字摆开,三双白嫩的脚丫子被烫的通红,唐甜甜不时会舒服的吟哦两声。
柳河用脚弹了弹水。觉得水有些凉了,拿过暖壶一边往盆子里加水一边说道:“我觉得会所的工作真的不大好,还是让她不要在那里干了吧。”
原本她就觉得那个会所打着休闲娱乐的旗号做些不正当的事情,后来听聂绍辉说那会所是蒋远鹏新开的,这个想法就更加强烈了。
柳河刚放下暖壶,张虹就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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