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杨慕次“悬崖勒马”。
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凝视着她,听着她急促的心跳声呼吸声,几年不见,眼前人依旧是“芙蓉如面柳如眉”——楚楚动人,他竟有点出神!
只见少校忽地睁开眼睛,耍我!她一双杏眼圆瞪,正要挣脱杨慕次,杨慕次迅疾回神,抱紧了她,满脸坏笑附耳戏语: “辛丽丽同学,你背后玷污长官名声,又私闯男生宿舍,该当何罪!”说着一脸坏笑,装出严厉的口气:“说,是不是想进军法处了!”
辛丽丽推开杨慕次,勾起嘴角还击道:
“你去告发我呀!”
“我这就去!”杨慕次扭身作势往出走。
“去哪?”辛丽丽一把拉住杨慕次的胳膊。
“凤满楼。”一副理所当然又无辜的表情。
“你不是说,那时烟花之地。”辛丽丽稍有些急。
“我是个男人”杨慕次戏虐道。
辛丽丽瞬间炸毛:“杨慕次!”
“是,长官,长官有何吩咐?”杨慕次忍着笑,又恢复立正姿势。
辛丽丽愣了一下,突然间,两人都“扑哧”大笑起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杨慕次走向窗口的桌前,边走边问,辛丽丽尾随。他们之间太熟悉,即使很久不见,也不觉得生分。
“刚回来,没在食堂看到你,就来看看。”两人靠桌站着,肩并肩,夕阳从身后的窗外照进,在地上投下一对璧人的影子,和谐极了。
“我不想与狼为伍。”
“怕被狼咬?”
“怕咬着狼!”杨慕次轻描淡写。
“我可是听说你被狼欺负。”
“我让狼欺负。”杨慕次故意强调‘让’字,意思是这个‘被’字用得不对。他是心甘情愿。
“自虐?”
“自保!”杨慕次扭头看着辛丽丽打趣地解释道:“低调一点,能保长命百岁。”
辛丽丽听了横波一笑,起身向外,“走!”
“去哪?”
“我掩护你,让你杀杀狼气!”辛丽丽调皮地笑着。
说着两人就走出宿舍,朝食堂走去。
“你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以后我罩着你!”辛丽丽像哥们一样拍了拍阿次的肩膀,走廊里斜阳映她笑容洋溢的脸颊,杨慕次觉得可爱极了。
杨慕次口中的狼正是那些行动处的特务们,虽说是同行,但他还是看不惯这些地痞流氓的行事作风,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简直是戴笠前一面戴笠后一面。偏偏做自我介绍时,他为了不张扬,又说自己从小父母双亡,长于街头。故私底下只能“任人宰割”! 杨慕次倒也觉得不所谓,他越低调,身份就越不容易被发现,杨慕初也就越安全。不过现在有丽丽打掩护,或许可以出口气,杨慕次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