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那么大,一点一点沾湿了我的肩膀,我以为再见到你,我是冷静的,我会冷静的看着你,像一把刀刺向你的身躯。 ---徐新木
远处有车大声鸣笛,喧闹的打破雨世的宁静,雨水从新木的伞上流线似的滑落,滴到黎邶纤细修长的手上,那只手死死攥住新木的衣袖,大有我拉着你你就不准走的凶勇。时间有那么一刻的停留,新木看着黎邶,好像过了很多很多年的样子。新木的伞滑落在地。
“邶邶,原来你在这里。”新木轻轻地抱住了他,他可能会挣扎,可能会离开,我只想要抱住他,可能,可能,我一睁开眼,他便再不属于我。
黎邶被新木抱住,湿润的栗色头发挂着水珠,贴在耳旁,男人温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一点一点的传递,淡淡的薄荷香气迎面扑来,很熟悉很熟悉。他的头有点痛,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穿着白衬衫的男人,被风吹开的衣摆,淡淡的薄荷香,男人温和的声音。
“邶邶。”
“嗯?”
“我在等你,请你不要忘记。”记忆里的人轻轻地说道。
“其他人,可能会离开,但我不会,你要记得,身后还有一个我,一个那么执着的我。” “好。”
你听,有人在说话,在我脑海中轰隆作响。
黎邶悄悄的回抱,他感觉到身边人的一瞬僵硬,耳边有轻微的湿润,他抚着肩上人的头。
“你好,很久不见。”他贴着那人的耳边说道。
我一直相信,世界是个圆,只要我不走,你就一定会回来,来到我身边,我向上苍祈求,可不可以让我爱的人回到我身边,虽然他伤害过我,虽然他不爱我,但我坚持,我不放弃,我相信他就一定会回来,因为我站在这里从未离开,一直等待。
“变态,你在干吗?干嘛抱着我哥?”
黎表弟从远处跑过来,一副要吃了徐新木的样子,叫嚣着,冲了过来,打破了两人周边的宁静。他一把拉过黎邶,像老鸡护小鸡一样,把黎邶护在身后,一脸警备的看着他,只见他拽住了新木的衣服,一拳打了过去。新木白皙的脸瞬间红了一大片。
“大色狼,变态,我表哥那么貌美,你怎么敢,呜呜呜呜。”黎表弟说完,巴扎巴扎眼睛,想要挤出一些泪水,先怜惜地看了一眼表哥,呜呜呜,貌美的表哥被欺负了,都是我保护不周啊,他在心里嚎了一句,又凶狠的看着新木,还想又打一拳。新木一掌握住了他的拳头,防下了他的攻击,黎表弟不高兴了,这个人欺辱我表哥,我账号没算完,他还敢还手,狠狠地一抬腿,只听新木闷哼一声,他又抬一腿,又听见一声闷哼,呜呼,这个世界完美了,再也没有变态色魔了,黎表弟在心里灿烂的笑道。
“黎回,你干什么?”他听见表哥冷静地问他。
“消除坏势力,替天行道。”他骄傲地说。不料,一个栗子拳砸向头部。
“人都晕了还行什么道啊,你是猪啊!”黎邶都快被表弟蠢哭了。
“新木新木!”新木躺在雨水里,衣衫尽湿。
“你站那里干什么,打120啊!”
“哦,哦,好。”黎回慢半拍地回答道。
“喂?120吗?”
嘀呜嘀呜’救护车带着三人向医院驶去。
医院
黎邶在医院的医药处付钱,留下黎回在徐新木的病房外等新木的家属。
接到医院电话的白何,急匆匆地赶到医院,弄清了来由后,对面前的黎回肃然起敬,“人才人才!”他在心中叫道。
“你叫什么名字,小弟弟,还有谁和你来啊?”白何问道,嗯,踢了新木两脚的人才要好好对待。
“我今年19,你懂不,不小,一点都不小!”黎回听见有人叫他小弟弟,瞬间爆了。
“是不小,挺大的,小弟弟。”黎回想打人的心都有了,面前这个人肯定又是一个变态,果然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变态身边只有变态,世界那么乱,还需要好多像他一样的正义的人啊。
“表哥,有人欺负我,快来!”黎回向白何身后看去,一面大声叫道,一面提防着白何。白何笑着回头,看见走过来的人,有点恍惚,一个不可能的人出现在了这里。
“黎邶。”他低低叹息,他到底明白新木为什么会晕倒,原来他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