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尔特一愣,良久才回味过来道:
“想必海因里希·希姆莱,阿道夫·艾希曼会有这觉悟的。
如今德意志本土鱿鱼已经清理干净,除了英苏地区外,其他德占区已经在加紧步伐了。
只是我有一问想问将军,既然我们已经开战了,那将军答应日耳曼人的还算数吗?”
秦晋慎重的点了点头道:
“毗尔特阁下,虽然我们已经宣战,在军事上,国家层面作为交战国。
但是我只答应了他们我和华夏不在向法西斯输送任何利益和物资,但是我可没有说我和华夏不接纳日尔曼人来华夏主动投诚和申请战争避难以及中立保护措施。
对于民间活动,我华夏公民有自由接纳非战争人员的基本自法援助权力。
为热爱和平,避免战争的个人和组织提供基本的人身财产安全,人格尊严,法律援助,是文明的象征。
阁下也知道,你们存在闽中安全屋的一切备份,至今没有人可以染指,它们昨天是你们的,今天是你们的,明天还是你们的,只要是可以代表日尔曼人的个人和组织,随时都可以提走本就属于你们的东西。
而我和华夏,只是作为日尔曼人的朋友,友情提供安全存放而已。”
毗尔特握了握拳道:
“元首的意思是,我们想租用将军的部分地下实验室,将一些不应该参与战争,更不应该被战争所殃及的顶级人才脱离纳粹。
他们应该作为日耳曼人的宝贵资源,存留到战争结束。
不管战争结果如何,我想都不应该影响到民族的基本盘。”
秦晋抬臂握拳保证道:
“只要不针对我华夏安全和利益,我可以向阁下和日尔曼朋友保证,不管什么时候,来华避战之日尔曼人,都将受到最高安全级别的朋友礼遇和优待保护!”
毗尔特双手合十低头道:
“秦,日耳曼人不管输赢,永远会记得这份恩情!
元首说了,如果德意志真的有输的风险,那他希望接管德意志的是你秦将军!
元首说,他很不喜欢你们华夏的一句话叫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是可是今天,他反而觉得这句话的哲理很深奥。他说很幸运,我们没有在同一个阵营。
起码,你们输了,有我们可怜你们,我们输了,有你们可怜我们。
不管谁输谁赢,我们的国家和人民,都有起码的保障!
更何况,我们之间本就有血脉相连的姻亲纽带。”
“什么?!你再说一遍!”
秦晋疑惑道。
毗尔特一愣,这才发现自己有感而发,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顿时慌张道:
“啊,没啥,我就是觉得你和曼恩·格丽斯小姐之间,也算是我日尔曼人和华夏人的姻亲关系,对,就是这个意思!”
秦晋眯着眼睛盯着他,原本收起来的威严也开始逐步释放,看着有些出汗的毗尔特,秦晋严肃道:
“你恐怕是想说,曼恩·格丽斯给我生了骨肉吧!”
“啊!没有的事!”
毗尔特真的有点坐不住了。
秦晋却死死的盯着他道:
“如果没有,姻亲都谈不上,哪来的血脉相连!
如果没有,我和曼恩·格丽斯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要政治来肯定的程度!
如果没有,你激动个啥!
说吧,作为朋友,我不知道,可以瞒我,我知道了,再瞒我,就是逼朋友翻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