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孟然这种心思缜密的大反派也不会这么回答,他笑了笑:“骗了就是骗了,哪里有多有少,你说你怀孕还能只怀了一点点?你倒是说说他瞒我什么了?还是说你同他一起对付的我?”
君佩算是温文尔雅地笑着:“也是,我和他一般恶劣。”
孟然:别说了,不忍听,人家有主角光环,再恶劣也是光明磊落一身正气。
正在沉默间,君佩忽然动手了,字面意义上的动手,掰了手上那束花枝上的花瓣,无声无息地塞到了孟然嘴里。
孟然又一次觉得日了狗了。
孟然的舌头虽然现在如同摆设一样,但是摆设还是有感觉的,一股子清新扑鼻而来,让他有些悲怆。
所以刀大爷你又双叒来玩情趣play吗!!
“无刃之刀,最是可怕。到最后连何时血流尽了都不知道。”
君佩一字一顿地念着这句话,韵律如同错节的诗歌,却只需要孟然一人读懂。
孟然:又来了又来了!!我特么听不懂!!!
君佩的手指不乏暗示地挑过口腔,湿漉漉地伴着一嘴的花瓣,都是冰凉冰凉的,花瓣是细碎的,手指却是粗糙的,带着暴虐的味道。孟然有些头疼了,他可不想被塞了满嘴的花来做一些酿酿跄跄的事情。
孟然迅速地挣开他,挣得不彻底还未走出几步就被拽了回来。这回是面对面了。孟然皱着眉箍上君佩的脖子,然后淡淡地一面吐掉嘴里的花一面说道:“我有时候想我这样的人,该死;你这样的人,合该生不如死。”
君佩道:“对。”
然后听见君佩那平和干净的笑声。
君佩先是轻吻他的嘴唇,然后该亲为咬,孟然很快就感受到了两人口中的血腥喂。
孟然不自觉地合了牙齿,却咬碎了几层花瓣,那感觉很是怪异,如同是咬开了谁的心脏。
花瓣是苦的。
果实越是甘甜,花瓣的颜色越是艳丽,味道却越是苦涩。
他砸砸嘴,皱起了眉头,却无法阻止那血和苦涩混在一起,变成一种令人有些难过的味道。
孟然微微抬眼,看见了君佩那双平日里冷漠又带着锋芒的深黑色眼睛,现在他的眼睛有些发亮,几乎是像要哭出来一样。
是不是喜欢过面前那个骗子,孟然平心静气地问自己,也能回答个是出来。
他并不对这段猝不及防又无疾而终的情感有任何的掩饰,爱过就是爱过了,哪有那么多借口。
然而看着对方那想要杀了自己同归于尽的架势,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你看,这个人再怎么坏,还是爱自己的。
然并卵,君佩必须死,任务才能完成。
君佩的动作合着他的呼吸,有些沉重又有些温柔。一路从上往下,如同进行一场破城的掠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君佩死死地盯住了孟然的眼睛,他很高兴自己能将那个人眼中的一派漠然给撞碎,然后揉进去一些迷人的情调。孟然的头发如同一大朵黑色的花,散落在石桌上,他的后背贴着那令人冷静的温度,目光飘忽地向着上方望去,略过君佩可以看到一寸柔软的日光,却是毫不犹豫地扎进了君佩的心口。
孟然的五脏六腑里都是推拒,君佩也有的是办法让这些推拒变成欲迎还拒。
最后的结果还是孟然败下阵来。
他还有些理智的时候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君佩温柔无比的一句诺言:“你别想离开我。”
这不是最终结果,最终结果是孟然腰很痛。
君佩走了之后,他有些幽怨地抬眼,看见不远处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薄暮中朝着他走来,孟然眼角微微抽搐,然后还是叫出了声:“陆仁。”
对方迅速地来到自己面前,单膝下跪道:“属下在。”
孟然颇为感动,毕竟被君佩发现了之后,对方绝对会享受比死还要爽利的结局。虽然孟然并不知道原著里面的陆仁到底是个什么结局。
“你怎么来了?”孟然淡淡道。
陆仁回答:“自然是为了来救主人的。”
孟然呵呵一声,不是他不信,而是——
系统提示:陆仁对魏长衣的好感度+200
系统提示:陆仁对魏长衣的好感度+320
系统提示:陆仁对魏长衣的好感度+150
系统提示……
孟然天天听着系统给他报备这二人的关系发展,有些悲伤。
为什么同为痴汉君佩和陆仁的行为差距如此之大!!!
这不公平!!!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反派福利!!!
这样的福利我不要!!!
面前这货绝逼是为了魏长衣来的,不用伪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