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然觉得自己这个逼装得很成功,微微一笑,道:“你方才叫我什么?”
家丁愣了一下,恢复了愤怒的神色——“采花贼!”
孟然方觉得孺子不可教一脸悲怆。
孟然寻思了一下,决定试着被抓抓看。
于是系统提示:恭喜!!采花贼成就达成!!继续努力baby!!
孟然:凸
被扭送至衙门之前,孟然觉得幸亏这位采花贼是自己,而不是自己被某位好事不留名的大爷给采了。
这么想之后,被叫做采花贼的感觉好多了。
邵家不想让女儿的名声有污,没有让女儿来,只是派了几位家丁来指正自己。孟然本来也就想玩玩而已,只是想在定了罪之后就开溜,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给玩脱了。
他打了那判官竟然还要一把拉着他不让他走——他可一点也不想把人给打死,可是这么忠于岗位的判官他也没有见过。
那判官呜咽一声,道:“贵人有请……”
贵人……是我想的那种皇上的贵人吗?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见到赵贵人(划去。
正像那年那月那日,魏长衣神色淡然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你没想到的事情很多。”
孟然看到赵寒的时候的表情是这样的=口=。
赵寒穿一身玄衣看上去还是挺不错的,虽是一身朴素的黑色,但是低调奢华。他却不复少年的青涩,脸上是岁月毫不犹豫刻下的痕迹。
他觉得虽然主角聚聚心很脏,但是自己完完全全认同主角的话。
于是多年不见的两位老友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孟然的“你没有死?”
赵寒看着孟然,然后点点头道:“是啊,没死成。”
孟然看着他眼角浅浅的皱纹,然后想了很久道:“你变了很多。”
赵寒听了他这一句话,方才不言苟笑的脸上忽然绽开了笑容:“看你这样子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反而更年轻了,不过你心里倒是变化得挺多。”
孟然很明显地听出了他在讽刺自己。
“你听我解释……我是受人之托。”孟然最后把受人之托四个字挤出来的时候,真的是有些老脸发红了。
赵寒折扇微微一扬,乐得更厉害了:“是吗?你交的都是什么朋友?”
孟然不快地挑开话题,感觉岁月不饶人,把自己的小粉丝变成了一个爱讽刺人的家伙;“你当时是怎么……”
赵寒摇摇头,道:“别提了,那事一点也不愉快,最后还是我那位友人出手我才幸免于难。”
孟然点点头:“还好你没死成。”
赵寒笑:“你却巴不得我死了吗?”
孟然觉得这话有点像“你这狠心短命的”一般打亲骂俏,遂迅速略过,道:“哪里的话。”
“话说回来,你来体验生活,那君佩呢?”
赵寒虽然和君佩不和,但是好歹是同生死共患难,一起拦过孟然的人,于是有条不紊地还是提起了这位孟然的好基友。
孟然摇摇头:“别提了。”
赵寒顿了一下,道:“他到处找你,我以为你是出了什么事了,没想到过得还挺滋润的。”
赵寒的讽刺技能大有提升,对孟然发起了会心一击。
孟然没有说话,看了眼赵寒,竟觉得有些不怒而威的模样。
小屁孩都长大了。
赵寒道:“可都惹到我的朝堂上去了,太华那边的道士都有些不满了。”
孟然听着朝堂二字觉得不可思议,至少是从从前那个赵寒嘴里说出了,十分的违和,他这样的少年人就应当行走江湖,快意恩仇,烈酒如喉,剑仗九重。可他现在却说着,朝堂上如何如何。
孟然看了眼赵寒,忽然有些唏嘘了。四季倏往来,寒暑变为贼。偷人面上花,夺人头上黑。*
“你现在还做官了,还挺厉害的呀。”孟然笑道。
赵寒微微垂下头,没有回答他的话,便听得外头一阵骚动:“你们官匪勾结,竟是不能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孟然兀自站在最外面,是最先被这杀气腾腾的一声给吓着了,扭头看去是那邵家的夫人。
邵夫人你好,邵夫人再见。
孟然有些不快地回过头去,正好看见赵寒在窃笑。
莎士比亚曾经说过:这辈子的损友,都是上辈子欠的债。
莎士比亚:我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