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涛兄好雅兴啊。”男人笑着开口,孟然心中觉得有些奇怪,就好像是看着一出断带的故事。
白衣男人微笑着垂下了眉目:“是呀,上次相见的时候,等你却要等得竹子都开花了。”
布衣男人望着他,然后往前走:“当真没有机会与你再一起谈笑了吗?”
白衣男人仍是微笑着:“我要你死。”
男人默然地望着不远处:“我也一样。”
话音未落,他已然拔了剑,面上也再无那笑颜。
这忽然地转变令孟然猝不及防,茫然地望着眼前二人剑拔弩张。白衣男子也没有犹豫,抽出了的却是一把刀。兵刃相接的声音如同玉碎帛裂,狠狠地撞击在了孟然的心上。他的额角微微渗出冷汗,忽然感受到了一阵眩晕。
他抬起眼睛却发现一把通身黑透的刀贯穿了他的胸口,当真是一刀二洞,没有半点手下留情。白衣男人神色默然地看着他,和他对视,然后他张嘴,说了什么,但是孟然没有听见。他只感受到了一股凉意,从他的心脏略过,连痛都感受不到了。
“堕入归墟,永不见日月天地。”
孟然醒来的时候,慌乱地摸了摸胸口,没有任何的伤痕,可那被杀死的景象真的太逼真了,他几乎能感受到那柄剑的一抹凉意。他缓缓从地上爬起,然后就看见了远处高高台面上被锁链紧紧纠缠着的刀,刀身漆黑,如同谁深邃的眼睛。
孟然几乎有些毛骨悚然,却撑起自己走上前去,仔细地看着面前安静沉寂着的那把刀。老旧的锁链上布满了苔藓,似乎是有千年了,未曾有人来拜访他。
孟然看着他,不知怎么的,心里忽然很亲切。
迟疑了片刻,他伸手覆上了刀柄。在与那冰凉的触感接触的一瞬间,他感受到他体内的灵力忽然活跃了起来,他闭上眼睛,感觉丹田有一股暖流在涌动。孟然知道他这是要突破筑基期的征兆,抬眼看向那柄刀,缓缓地将他拔了出来。他这才看到这柄刀的全貌,和在幻境之中杀死自己的那柄刀一模一样。
他无声地打量着眼前的这把刀,如同问候一个好友,仿佛他们千百年前就已经熟识。
孟然叹了一口气坐到了地上,把刀甩到了一边,目光忧愁地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
人性呢!!!
这把刀怎么没有变成人!!
为什么男主聚聚的刀就可以变成大胸妹子!!!(这不是重点
我还想问个路!!!
这算是歧视吧!!!
孟然忽然感觉身上的灵力缓缓汇聚,可能不过一会儿他就要突破筑基期了,似乎是触碰了这刀的原因,本来破筑基也是好事,可他不想被困在这种随时都可能有人来的地方破筑基期。
胸口却有一口炽热的气撞击着,却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孟然瞥了一眼那把静静躺在地上的黑刀,疑心是他在作祟。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盘腿坐下,凝神调理那一股力量。
“哟,这不是刚才那个天地阁的吗?还真是冤家路窄啊。”耳畔忽然传来了这个声音,令孟然惊了一惊。
我去这口气真的好中二。
哥们儿,我们什么时候有仇了?有锤上锤,没锤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