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棋看了一眼他算是应下了,缓步走到忘情与孟然之间,将孟然护在了身后,一串的动作行云流水。
“此事尚无定论,忘情真人是想杀人灭口不成?”一字一句说完后,他才口气平淡道,“方才是在下唐突了。”
忘情看着他的眼神几乎算得上残酷,却微微一笑利落地收剑:“你们倒是看看,这还是不是你们的宝贝徒弟?宝贝师弟?”
地上隐隐浮现出一个阵法来,孟然仍然不能移动步子,这下才反应过来是这地上的阵法闹的妖。孟然微微皱眉,望向忘情道长,忘情也笑着回望他,口气平淡似是要碾死一只蝼蚁:“这阵法是对付你们用的。”话音未落孟然身旁便萦绕满了黑色的气,绕着他四下游离着,不愿意离开却也不敢靠近。
“这些都是怨气。”忘情道长目光复杂,“死人的怨气。”
“他被夺了舍?”一旁清河真人如是问道。
忘情道长摇了摇头,神色莫测地望着他,然后用了一个肯定句,口气不容反驳:“他是混沌。”
孟然却听不清他在叽咕什么,耳畔都是一片吵闹,似乎在说什么,可他又听不清。真吵,他觉得头越来越昏,嗡嗡嗡的声音好像要撬开他的脑子,血淋淋地钻进去。
吵死了。
吵死了。
身旁的怨气竟是受了惊一般纷纷要往外跑去,忘情神色一凛,掐了个咒,孟然觉得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狠狠地拖曳着他,他透过面前一团团黑气望向掐咒的忘情,最后也终于生生跪到了地上,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像是什么东西被剥离了出来,是一种撕魂裂魄的痛觉,经过每一处身体。
“百年了,未曾得见君佩刀,终于重现世间。”
站在大殿之内的众人都一脸错愕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们说不出话来,也无话可说。
那把刀冷森森地横在他的头顶上,只是在那里,却好像它随时都能了解了别人性命一般,刀上有无数条人命,因而凶煞之气在那阴暗可怖鬼怪丛生的归墟中越积越多。在一片死寂中,它什么也没有,一纸封印将他禁锢在一处地底,那是罪人的桎梏,在那样的最黑的黑暗里,它靠吞噬其他的生灵过活,因而它的附近什么都没有,只有死寂,没有人感靠近,只有惶惶无踪的风与它作伴。
还有什么比虚无更可怕的吗?遥遥无期的孤身一人,形如行尸走肉的孤独,或者是有介质的绝望,哪一个会更加恐怖呢?当一幅幅景象如同翻书一般呈现在他的面前时候,他觉得他看到了地狱,不同于那种喧喧嚷嚷动不动就把人汤镬一番的地狱,哪里只有一片无声死寂。
毫无疑问了,这把刀就是君佩刀。
那也就自然毫无疑问了,面前那个叫做孟然的天地阁弟子就是混沌。
不是被夺舍,只有拥有君佩刀曾经贯穿过的那胸口的心头血,才能这样操纵这把刀。
孟然一脸要死要活地跪坐在地上,努力地抬起头,表情竟有些像是狰狞与怨恨。其实他真的只是难受的要命。
系统温馨tip:
现在你有以下四个选择:
A、坐好
B、躺平任骑
C、睡一觉
D、睡你麻痹起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