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名字叫做君佩。
孟然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把刀的属性,似乎是有蛊惑人心的能力,意志力薄弱的人拿上它直接被反噬,成为杀人工具。
他皱着眉头四下环顾一番,脸上还保持着刚才超脱的神色,心路历程如下:
天哪我杀人了天呢我杀人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连鸡都不敢杀竟然杀人了我明明是个战五渣为什么刚才在我面前拽的反派们都比我还渣不行我要投诉这绝逼是碰瓷我不信我不信我不听我不听系统你这个无理取闹磨人的肖妖·精。
系统:你逼逼也没卵用。
不管孟然再怎么安慰自己,但眼前的场景却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小说里面,孟然作为反派杀人夺宝干掉了这一帮npc。
现在唯一的不同就是他们想杀人夺宝反被仙人跳(不。
正这么想着,忽然心生妙计一条,他不把刀带走不就好了吗!他走他的阳关道,刀继续被放在归墟里面做它的老妖精。思及至此便高高兴兴地抛下刀起身就跑,却生生来了个平地摔,便看见那刀横在自己的面前,一副读懂他心思你不带我走我就绊死你的样子。
看着面前那把如此高傲(?)的刀,脸朝下又爬了一会儿,趁其不注意又鲤鱼打滚似地爬了一来,又一次拔腿就跑,结果又是妖刀闹妖来了个平地摔。
如此鬼畜循环几次,孟然脸朝地失落地躺在那里躺了一会儿,君佩刀也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身边
罢了罢了,我又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了。最后孟然还是认命地安慰了自己,然后起身上前去捡起了那把刀,语重心长地开口:“刀大爷你就别闹了你跟我回家,我们安静如鸡,我们一起去抱主角大腿,你也不用断我也不用死了。”
他也不知道这把妖刀的灵性究竟能不能到听懂他话的地步,反正他话是搁在这里了,如果这把刀真的不安分闹起来,那就只能……看它闹妖了。
刀上的血一点点地落到古旧的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浸湿了了青苔。
施了一个净身术,前后左右都看了一圈,反正看不见什么血迹了,这才放下心来,望向前方还有一条路径,踌躇了一会儿,把刀放进了随身空间里,然后毅然决然地往前走了。
“师弟。”
正走着便听到有人在背后喊他,他回过头去便看见了他的师兄宋观棋远远走在后面。他现在已经走出了那处地下宫殿,也不知道自己身处哪里,却看见了他师兄给他留下的标记,便沿着这条路往前走了,可是没有想到此时宋观棋竟在他的身后出现。
“师兄你没什么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宋观棋走上前来,几位弟子也一同上前寒暄。
孟然微笑了一下,当然有事了,我在打怪场景杀了一票对方联盟的人,达成max成就:“自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我刚刚突破了筑基期,现在有些累罢了。”
宋观棋当即露出了欣喜的神色来:“那是好极了,我早知道师弟你天资聪颖——”他一高兴起来想说好些话,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以笑容压下了后面的话,“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找到路的?”
孟然自然是顺着标记来的,但这标记不是他师兄做的,那他也就有点危机感了。不说什么只是偏过头看旁边树上那个天地阁的标记,宋观棋也偏过头去,自然也将那个标记看在了眼中:“这是……这难道不是你做的吗?我们也是顺着这个标志走到这里的。”
孟然摇了摇头,众天地阁弟子议论纷纷了起来,脸上都是惶惶的神色。
宋观棋没有说话,孟然倒看出来他这好似在观察四周,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松了口气,道:“没事,留下这个标记的人没有恶意。”
孟然望着他,道:“何以知晓?”
宋观棋道:“我们身边并没有生灵的气息,想来只是要让我们会和罢了。”
“那这记号是谁留下的,难道是天地阁的真人们吗?”边上一个小师弟仍然有些不安,一路上他们遭遇了太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其中也不乏人来作乱的。
宋观棋道:“你别乱说,这样子岂不是真人们破了规矩了?他们那帮老头的性子,是宁愿把我们拎出去输,也不愿意我们用卑劣手段赢的。”
宋观棋说的自然是在理,而作为剧透党的孟然,默默站在一旁不发表言论——小说里不涉及反派的过往,让他剧透,还是省省吧,作者聚聚的脑洞你别猜。
几人一路又打了几个小怪,平平安安全须全羽地抵达了终点。
而孟然抵达终点的时候,终于有幸见到了那位全身闪闪发光的主角大爷魏长衣,少年人有着少年人的英俊潇洒,仿佛是一片山中的松柏,湖边的翠竹,一双有人勾人的双眼,纵使冷酷也动人,飞眉入鬓,平添了几分英气。身着华服更是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姿来——孟然抑制住上前跪舔的冲动缓步上前,跟着几位同盟弟子参拜几位真人。
“清河真人,是弟子无能,没能赢得比赛。”宋观棋缓缓道。
真人倒是没有生气,一副愉快的样子:“不不不,你们做的很不错,往年像你们这些筑基期的小孩儿,进去总是有给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