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悦嚣张地转了几圈,随后高傲地又向裂易看去,“不错吧。”
裂易歪头,呆愣愣的,却在心里默想:其实这件衣服挺好看,喜姐为什么不让别人穿出来呢?好奇怪哦。
“喂喂,我刚刚和你说话你听见没有?”然而纪悦却单纯的肯定裂易是被他自己褪下黑袍并打理好自己的脸后所震惊的呆愣——完全没有考虑自己的衣服。纪悦得瑟地转身又看向格贝喜,不屑道:“只不是随便选了一件蓝衫而已。”
普、通?当格贝喜听到“普通”二字时,气得差点没气了:他管那件发散出blingbling的钻石王老五气质的琉璃蓝衫叫普通?!
“老娘跟你拼了啊!!!”一声河东狮吼后便又是一阵打闹的声响。
语青然矗立在格贝喜的庭院之外,听着院内的小打小闹,不禁叹惋。曾几何时,他也是这般天真无邪,可惜只是曾经。
他也曾因为某些原因进了皇宫,也与那些皇宫里的皇子公主,还有那些权贵的子女过着这般悠闲的日子。只可惜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究抵不过后宫的乱斗,边疆的战乱,护国党与维新党【六凌:我有借用历史的节奏...】的明争暗斗。现在的儿时的玩伴死的死,伤的伤,疯的疯,现在就连罗沁也变成了这样。
这一次是真的回不去了。
语青然无奈苦笑,踱步离去:既然早已无法回头,那就只能慢慢走了。语青然似皱眉似轻笑,余晖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在语青然离格贝喜的院子越走越远后,一道人影显现在了语青然方才站过的位置。那人皱眉似疯似癫道:“物是人非时良瘦,刀光剑影莫说愁,哈哈,你已经不是那个你了,还妄图占有现在的她?哈哈哈......”
语青然自然是听不见了,他远去的身影似曾经的回忆,一但消失,便没有重新再来的余地。
入夜。
“小易仔~”
“你快出去,孤男寡女的像什么话!不许进来啊!”
“喂,你这个臭小子说什么呢,我可是一直都把小易仔当亲弟弟的!再说了,孤男寡男像什么啊,你不要以为我猜不出你想对小易仔作甚呢,你要有什么不轨的举动我还可以监视。”这口气堪比护犊子的牛妈妈。
“喂,哪有孤男寡男的说法?”这人真是奇怪,再说了我能对裂易干些什么啊?纪悦眨眼看向裂易,之间裂易也看着他,纪悦心中转念一想:除非裂易女扮男装。
“本小姐说有那一定就有。”就算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说法但也无所谓。格贝喜继续说道:“不要以为本小姐没有看见你放在柜台里的《龙阳......唔唔?!”立马被纪悦捂上嘴。
“那,你,快,点,进,来!”我忍。
“\(^v^)/噢耶~进来啦~”然而格贝喜并没有感觉出自己说的不对,反倒是留下纪悦一个人在院门口脸黑的碎碎念:“一个娘们儿进来个屁。”
看来我的选择是正确的。格贝喜心中甚是欢喜,格贝喜欢快地抱着枕头跟在纪悦身后进了小院子。
随后纪悦边开始纳闷儿了:话说,师姐是怎么发现我藏得东西的?怪事。
一个时辰前。
在食完晚餐时,掌门格丝贝尔又为新加入的几人分配了房院。当格贝喜提出让裂易在她的院里歇脚时,被纪悦果断否决。所以,格丝贝尔让罗沁与少主等一行人住在流宏楼的二楼,而纪悦与裂易住在流宏楼不远处的武晨院里。语青然则与其他师弟住在地处西南面的当息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