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语莲盛见众人缄默应许后,便从自己的随行小包裹中拿出两粒骰子,笑眯眯地将手中之物交于本速戒逻。
“哈,师弟,没想到你还随身携带骰子啊?”格贝喜调侃着师弟,眼神却在本速戒逻身上扫来扫去,似在无意说着:少主,你也不管管?
语莲盛将手中之物交于少主后,不解地挠挠头,“诶,师姐,这很正常啊。”他饮下一杯雪莲艳笑酒,由衷地赞叹道:“妙。”转身又将裂易拉出了门外,顺手把门也给关上,美名其曰:静候其变。于是,语莲盛一手抱着好酒一手牵着裂易的小手,一边向门外走去一边问裂易这酒是用什么作料酿出来的。
“少主哇,这算不算你和六师弟同甘共苦呀?”格贝喜一脸贼笑地凑到少主旁边,她知道语莲盛玩骰子局局都是他胜,不过语莲盛对这赌也不太大感兴趣。但是少主在前任掌门的管教下从未玩过这类玩意儿,更不要说玩骰子了。
“恩。”少主不咸不淡的回答道。格贝喜也习惯了少主这脾气,正准备摇骰子时,只听得那人半开玩笑道:“我若是输了,就把他交于你们,不用留情面随意处置留口气就成。”
“嘶......”院门外的语莲盛摸了摸自己突然红起来的右耳,连带还打了个喷嚏,他的修为是听得清屋里的话的。语莲盛摇头苦笑,在心中默默汗颜:话说少主你个没出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啊!你怎么可能输啊?
屋内的四人。
“你们选大还是选小?”
“赌大!”
“那我选小吧。”
“你们......确定?”语气有些无奈,“闺女,不是反悔不反悔的问题啊。还是这样吧,毕竟有三个人,还是分组吧,如何?”格丝贝尔怀着忐忑得心情瞅向格贝喜,见她点头,“我和闺女一组,少主和师弟一组。”随即又指向对面的少主与小师弟。
三人点头。
结果没一会儿,格贝喜就后悔了。
我是傻了还是怎么了?为什么同意老爹的说法啊。
而此时格丝贝尔的想法却是:哟喂,还是喊停算了吧,毕竟闺女都连输了8局了,还有一局平局是因为少主让着自家闺女。
“老爹别说那么多废话,快开!”格贝喜以为格丝贝尔想要帮本速戒逻,不耐烦地催促着格丝贝尔打开被压在后者手底的小碗。
“哗啦。”
格贝喜瘪嘴:又输了,感情少主是赌桌上的常胜将军啊?
“十局九胜,我赢了。”本速戒逻放下手中的茶杯,带有调侃意味地瞟向格贝喜。
格贝喜输的不痛快,双眉立马成了“川”字,瞪着一脸痞笑的纪悦:你大爷的,不要这么坑啊!
“啊啊啊,老爹你是不是老天爷派来克我的啊!你就是个拖后腿的!”
格丝贝尔搔搔鼻子,“哎,闺女儿,我说爷们儿的事儿你个小丫头片子瞎掺和啥呢?”扛着一脸怨念的格贝喜出了门。
“啊!老爹你放手!小易和悦鬼子在一堆准会出事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