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知节瑟瑟发抖不知如何回答时,门外院中突然传来一些动静,有人进来了。
张知节蹑手蹑脚的走到窗前,屏息透过窗缝向外看去。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张书小声的询问:“是谁?”
“是张大牛。”
一个魁梧的身影在院中左右观察,粗布短打上还沾着泥土,手里挎着个竹编的篮子,似乎在侧耳倾听屋里的动静,然后直直穿过院子走进堂屋。
张书不知何时也来到了窗前,只穿着一只鞋,单脚站立,正踮着脚尖向外看去。
“咋办?”
张知节手指揉捏衣角,有些不安,声音带着着颤意。
“稳住!”
张书低声提醒。
这还没开始见人呢,自己就先慌了怎么行。
再说,张大牛在她印象里算是最好应付的一个人了。
若是在他面前都露了馅,他们姐弟俩在这古代也不用混了,趁早上吊了完事。
“姐,他是原身的大哥,看着原身长大的,要是露馅了···”
“你有原身的记忆,怕什么,而且你可是准北影表演系的学生,演戏可是你的特长。”
“可是演戏有ng的机会,现在可没有。”
见张知节还是一脸紧张的样子,张书熟练的拿出老办法:“你现在可是我们老张家当家做主的人,姐以后可靠你了,千万稳住!”
我,我是当家做主的人了?
姐以后要靠我!?
哈哈哈哈,对啊,我姐变成了一个六岁的丫头,长得还没有我腰高,半点靠不住的。
我现在可是这家里唯一一个成年男人,哈哈哈!
“嘶~”
张知节揉了揉被掐得发疼的手臂,嘴角抽了抽。
这手劲儿,哪像个六岁小丫头?
“姐,你下手也太狠了。”
他小声嘟囔,却在对方眯起眼睛的瞬间噤声。
得,就算身体缩水成小豆丁,姐姐骨子里还是那个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狠角色。
切,还说什么当家做主,掐他还是不留情,姐姐就是爱哄人玩。
张知节委屈瘪嘴。
算了,现在关键是门外的人。
不就是演个目中无人的书呆子吗?他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张知节轻轻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闪过原身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见他呼吸平稳,面色平静,张书明白,他是进入状态了,便不再打扰他。
单脚跳着捡起刚才被当做武器鞋子穿好,又拿起桌上的一节已经看不出颜色的青灰色发带,对着铜镜利落的给自己扎了一个麻花辫。
最后深吸一口气,率先推门出去。
刚跨进堂屋,一股药味混合着粮食的香气扑面而来,张书下意识就握紧小手。
别看她刚才和张知节说的煞有其事,自己也是没底,她不是表演的专科生,好在原身年纪还小,更容易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