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先向张知节行了礼,才将包袱双手奉到张书面前:“小姐,您吩咐做的衣裳好了,请您过目。”
张书解开包袱,将那件衣裳抖开细看了一遍,又凑近闻了闻,几乎闻不到什么异味,还带有一阵云香,就将衣服递给了张知节,“试试。”
张知节一看见衣裳那条形纹路便有了数,接到手里,掌心传来的蓬松触感更是印证了猜想。
这果然是件羽绒马甲。
他起身将马甲套在外袍上,微微活动了一下双臂,略有些紧,但是穿在内里应该是合身的。
“还有这个,也试试。”张书又递来两条厚实的长布筒,“这是护膝。”
张知节立即弯腰脱鞋套上,起身走了两步,“很合适。”
张书上下打量一番,满意地点了头,转向珍珠道:“去高青那儿领一个月月钱吧。”
珍珠面上一喜,恭恭敬敬谢了赏,躬身退了出去。
待到门外脚步声远去,张知节立刻舔着一张讨好的脸凑到张书身边,拖长了语调:“姐——你对我可真好,昨天才和你说我以后要上朝了,今天就给我惊喜。”
昨日的小朝会上,皇帝让他协理王承负责相关赈灾事宜,往后无论是否轮到他侍班,常朝都得参与。
虽说特别准许他入殿议事,可想也知道,满殿都是三品以上大员,他的位置必定挨着殿门,那可是个穿堂风直灌的地方,想想都够受。
谁能想,今日这羽绒马甲便送到了眼前。
张书故意板起脸,把凑到近前的脸推开:“这衣服是早前就让珍珠做的,不过是刚好今天完工罢了。”
张知节哪会不明白。
这羽绒服绝非一两日能赶制出来,光是去除鸭绒异味就不知要费多少工夫,肯定是张书早早就为他准备的。
他摸着身上柔软蓬松的衣料,只觉得从身上暖到了心里。
他忽然有些遗憾地说:“其实我也给你备了些东西,只是还没完工······”
张书正要开口,却忽然顿住,朝张知节递了个眼色,张知节立刻会意,脱下身上的马甲护膝,端正地坐到了她对面。
不一会儿,高青在外敲门,得到许可后,怀里抱着一个狭长的木盒走了进来。
“老爷,这是城东关家弓匠坊刚送来的,说是您之前定做的东西。”
张知节有些意外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正是他定做的那套,没想到提前完工了。
他立刻把盒子往张书面前推了推:“书姐儿,你快试试,看合不合手?”
盒子里是一把线条流畅的角弓,旁边躺着十支白羽箭,弓边整齐叠放着皮革弓袋和箭囊。
再旁边,是一套齐备的射箭护具:一对黑色皮臂鞲,一枚黄玉坡式扳指,一枚黑犀角坡式扳指,还有一个宝蓝色绣金线的扳指收纳小囊。
张书原本也有一套类似的装备,只是近一年张书身量长得太快了,半年前那些东西就有些不合身了。
而“幽弦”毕竟是御赐之物,若带去国子监难免有招摇的嫌疑。
所以今日上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