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收了钱主动要求照顾弟弟的亲大伯却隐瞒不报,原本父母买给弟弟的名牌球鞋也到了堂弟的脚上。
面对张知书的质问,还理直气壮的表示不缺他吃喝,已经是尽责了。
“你有本事就把这小子带走,和你爸妈一样心眼多,还立遗嘱,就是不相信我们!”
平日里张家父母对大伯家就多加照顾,但是人心总是不足的,在张家父母出事的第一时间,他们就连夜咨询律师。
张知书的爷奶和外公外婆早几年就已经离世,张家父母的遗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便是张家姐弟。
张知书已满18岁,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可以独立继承并支配属于自己的遗产份额。
然而,张知节尚未成年,大伯一家便盯上了这一点,如果能成为张知节的监护人,就能以“代为管理”之名,实际控制他的财产。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张家父母早已立下公证遗嘱,不仅明确所有遗产由姐弟俩继承,还指定成年后的张知书作为张知节的法定监护人。
如此一来,张知书不仅能自主支配自己的份额,还能依法管理弟弟名下的财产,彻底断绝了大伯一家的算计。
谋夺弟家财产不成的张大伯自然把怒气发泄到了寄养在他家的张知节身上。
他觉得张知书一个刚成年的小丫头,照顾自己都顾不过来,压根就不会管张知节这拖油瓶。
当时的张知节顶着新染的一头黄毛,梗着脖子说着刚学的垃圾话,眼神却如同被抛弃的小狗一般摇摆不定。
被老同学称作“a中霸霸(学霸和校霸)”的张知书一改往日的脾气,竟然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在寒假结束的最后三天,张知书重新来到了大伯家,在黄毛小狗攻击前说了一句,“小黄,别叫,拿上你的行李,跟我走。”
张知书永远都记得自己那傻弟弟听到自己说这话的表情,冷漠-呆滞-怀疑-欣喜-怀疑-兴奋,短短数秒的表情变化,足以纳入北影教材了。
离开大伯家的一个多月里,她卖掉了老家的两套房子,在自己大学的城市买了一套房,借助老同学家里的关系,给自己和弟弟全都办好了落户,甚至连张知节的转校手续都已经完成。
好在张知书大学读书城市虽然是一线城市,落户却没有首都等超一线城市那么严格。
在她老同学家里的帮助下,来来回回花了她一个寒假的时间,终于在开学前完成了一切手续。
张知节收拾行李的时候,大伯伯母一家人闻讯赶来,拦着不让他们离开,听着大伯大伯母从气急败坏的冷嘲热讽到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
她面色平静的听完了这一切,还数次阻止了张知节想要冲上前的动作。
“收拾好了就出去,等我一会。”
她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张知节还想说什么,却被张知书以不容反抗的力道,将他和行李箱丢出门外。
砰!
大门在张知节眼前关上,他附耳偷听,生怕自家姐姐吃亏,但是性能优越的防盗门让他只偶尔听到自家大伯无能狂怒的只言片语,虽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