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知节背着书箱回家时,前院密密麻麻的“張靜”还留在地上。
瞧见左手拿着菜刀,右手提着木桶,从后院出来的张书,他还乐呵呢。
“这地上怎么长字了?”
张书边往灶房走边不甚在意的回答:“早上教静姐儿写她的名字,忘了收拾了,你等会拿扫帚扫了吧。”
张知节的脸色陡然沉了下去。
张书毫无所觉,还在自顾自地说着,“你明天去城里带只小孩用的毛笔回来,静姐儿不敢用纸墨,但也不能一直用树枝写字,这样养成习惯了就不好了,有了毛笔就可以沾水,在石板上写字了。”
说完才发现身后异常安静。
扭头一看,就见一只黄毛小狗正气鼓鼓的盯着自己。
“?”
“你都没教过我写名字!”
张知节一嗓子喊出来,一顿噼里啪啦的将自己的埋藏多年的委屈说了出来。
当初上幼儿园的时候,老师教他们写自己的名字,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作业本上画了自己的名字,兴冲冲的回家给姐姐看。
“好丑。”
无情的两个字,配合着略带嫌弃的表情,就是张书对他大作的评价,他当场就痛哭出声,张书还嫌他烦,扭头就回了自己房间。
张知节对这个场景一直记得清清楚楚,更别提什么手把手教他写名字了。
也因为这事,张知节才刻苦学了十几年的书法,后来上了小学,获得国家级书法大赛一等奖,才终于得了张书一句夸奖。
如今倒好,隔壁那小丫头片子,字写的缺胳膊断腿的,随随便便就得了张书手把手的教导写字!
看着满地的字就知道,张书肯定很耐心,很耐心的教她写着一笔一划,肯定也没说她的字丑。
张知节越想越气,双手叉腰,像个茶壶似的对着邻院怒目而视。
本来还觉得这个静姐儿这丫头挺可爱,没想到竟然竟然是个心机girl。
张书望着突然炸毛的黄毛小狗,额头上顿时冒出三根黑线。
她说过这话?
即使她真的说过,他居然能把十几年前的一句无心之言记到现在?
张书一时无言以对,转身走进了灶房,刚放下手里的东西,张知节气势汹汹地跟了进来,
他靠在灶房的门框上,浑身散发着一股子酸味,抱胸阴阳怪气的说:“呵,是不是弟弟长大了不可爱了,想要个乖巧妹妹了?”
“······”
“我就知道,在我三岁的时候你就说我烦,还怪我为什么不是个妹妹,现在穿越了,终于得偿所愿了是吧。”
“······”
“哟,你还要给她买笔,怎么,是打算以后再手把手的教她一撇一捺啊。”
“······”
“你为什么不说话,心虚了是不是?我戳中你的心事了是不是?”
“······”
张书停下手里的动作,无奈的看向张知节,心里再次感叹一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