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者你看,那个女仆和余长的好像啊。”尼禄兴冲冲的指着打工的saber阿尔托莉雅,“难道说,是余的后代吗?真差劲啊,居然把余最重要的特质给抛弃了。”
她绕着骑士王转了几圈后,摸摸下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就算脸长的像,果然还是身为奥林匹亚之花的余更漂亮。”
saber阿尔托莉雅紧紧握着餐盘,以至于餐盘上产生了裂纹,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这个冒牌货,居然……”
她的怒火被金色的皮卡打断,“在认真打工啊,saber。刚才你的表情,真是有趣啊。”
“请你离开,AU王。”
“抱歉啊saber,本王是来吃早餐的。这些钱,请收好它们。”
英雄王将一叠纸钞扔在桌上,然后毫无顾忌的大笑起来。看着saber为了工作强行忍受的表情,他感到十分愉♂悦。
“saber,saber的叫的真烦啊,金皮卡。明明余也是saber的。”
“没关系的,又不会把你和那个女仆弄混。”男性的岸波白野如此说道。
“起码我们两个不会啦。”女性的岸波白野补充道。
“如果小猪和松鼠酱分得清的话,我当然也不会认错自己的知音。”
红A倒是对这突如其来的煽情很是不屑,低声说了句无聊。然后英雄王放肆的笑声更大了。
“吉尔!”“吉尔君。”
两位白野的语气有些严肃,似乎是不希望两人的矛盾加深。
“好了好了,白野也不要生气啦。你们也不要闹啦。好好吃早餐吧。”说着话的狐狸挤到了白野们的中间,一只手拉住一个人个胳膊,“我的话,有特地给白野准备早餐的说,是礼物哟。”
“死狐狸,离余的奏者远一点。”
“什么嘛,白野君明明是我的master。你这是嫉妒。”
“松鼠和小猪明明是我的。你们这些兔子离他们远一点啊。”
三个女人一台戏,血腥【?残酷【?的争斗,围绕着万能的master岸波白野展开。
最后出面制止的是实在忍无可忍的红A,“你们,不要再拉我的master了。没看见他们已经很难受了吗?”
具有脸T功能的红A此话一出,局面瞬间逆转。
然后他首先面对的是,阿尔托莉雅的质问“archer,你不是凛的servant吗?”
红A的回答也是坦荡直接,“你认错人了。我从来都只有岸波白野这个master。如果你说的凛是远坂凛的话,她的servant应该是那边的lancer,爱尔兰的光之子。”
他指向了在一旁戴着墨镜喝咖啡看戏的汪酱。
“关老子什么事啊!你这archer,故意的吧。我的master,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和那边的金闪闪一样,是该死的麻婆神父。”
“恩,我记得在月的背侧,你是和神父在一起……”
“不过和吉尔有什么关系?”“还有刚才那个女仆,是吉尔喜欢的……吗?”
两个白野心意相通,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白野,你是在质疑本王吗?带上,然后不要乱想。”
金闪闪丢给两人一人一只和他自己带的同款的金镯。两人带上后,露出了如出一辙的灿烂笑容。
“我知道了,吉尔。”“我会好好珍惜的。”
“然后,既然你已经送了我礼物了……”
“这是回礼,本来打算晚些再送给你们的。”
“我自己做的巧克力。”“嘛,只是巧克力而已啦。”
两人分别将两份巧克力递给吉尔伽美什。最古的英雄王看了一眼之后就把它们丢入了王之财宝中。
“真是劣质啊,白野。跟着本王这么久,居然还没有改掉你的穷酸毛病。”
“好过分,居然只给这个金皮卡礼物。余也要啦,礼物。”
“每个人都有准备的。”“本来想晚上再送的,现在就一起送了算了。”
一男一女两人绕着桌子,给每一个英灵发一份自己自制的巧克力。然后回到座位后,又默契地将最后一份巧克力送给彼此。
一瞬间,整个咖啡厅都充满着粉红色的气泡。
“又是巧克力。巧克力这种东西有那么受欢迎吗?”独自一人坐一张桌子的大狗自言自语。
“啊,对了奏者。我也有为了节日做准备的。”
“是我和兔子一起准备的,超棒的节目。”
“我觉得果然现在就给奏者你看比较好。”
听到这番话的汪酱背后发凉,然后他看到了那一群人,包括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吉尔伽美什和习惯装逼的红A都表情怪异。
那是对于某些事物的,无法消散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