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击了画面暂停,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不是才因心肌梗塞死去的家政保姆华姨吗?!好奇心的
促使开始继续观看,紧接着父亲出现在画面里。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削尖的竹子,他大笑着走进华姨,眼睛里展露出一丝癫狂,
“小华,为什么,为什么又和那个男人复婚,既然我得不到你,那只能毁了你!”这样陌生的父
亲让我觉得惊恐,难以置信。当父亲走进华姨用尖细的竹头划过华姨的手腕动脉的位置,他却没
有划出血,而是接上了一根输液的细管子,管子的上方连接着一个漏斗,他拿起一旁保温瓶里的
温水向漏斗里倒去,水沿着细管从华姨手腕流下,就像是血液源源不断从手腕流出,
“我已经划破了你的动脉,生命一点点逝去的感觉好么哈哈哈哈!”父亲又疯狂的大笑起来,
我不由得觉得奇怪,父亲根本没有划破华姨的手腕,而是运用了这一套简陋物品使水沿着手腕像
是血一样流出,等下,像血一样,,,,我似乎懂了。父亲运用这样的手法,蒙住眼睛的华姨却
是能准确知道自己动脉的位置,华姨感觉自己的动脉被划破,温水沿着手腕滑下,蒙上眼睛使触
觉更加灵敏,温水缓缓而流,就像是自己温热的血液在流淌,再加上语言上的精神施压......让
华姨产生恐惧...心力交瘁...“唔...”华姨拼命扭动着身躯,衣服大片大片被“血”浸透的感觉让她害怕恐惧......
忽然,华姨呼吸急促,一阵抽搐后,晕了过去......这是心肌梗塞的病发状况!父亲轻蔑的笑着伸出食指去探视华姨的呼吸...不经意间他的视线划过了正对实验室的窗户,他的眼里出现了一
丝惊恐和畏惧,循着镜头里的窗口仔细看去...似乎有张人脸...
父亲心急如焚的向窗口跑去...原来是有了目击者!
“啊!”传来的是窗外的惨叫声...视频的最后一幕是父亲拖着一个男人的尸体
视频播放结束,我瘫倒在桌子上,还迟迟未从震惊之中缓和过来..恐惧害怕不安...霎时如翻江倒海般翻涌而出,华姨心肌梗塞死去不是什么偶然,是父亲,我一向最尊敬爱戴的父亲杀了她,而在害死华姨过程中的目击证人也被父亲杀死了!浑身因为害怕而颤抖着,得知真相的我该怎么办?
忽然,楼梯间传来打斗声,我疾步循着声音走去,却看到了今生永远成为我噩梦的一幕:一名男子拿着
一瓶腐蚀性的药水泼向了父亲,“呲啦”药水腐蚀血肉的声音我似乎能够听见,他的面部出现了
一个个的血窟,侧肉翻卷,血水伴白色的沫子,父亲痛苦的嘶吼着,,,男子拿起一旁的斧头一
下一下的砍着,他不说一句话任凭血水飞溅在他的脸上,他只是痛哭着泪水伴着血水...好似有说不尽的委屈...
“齐...越...”父亲的嘴里低喃着我的名字,有一霎那父亲的求救目光望向了我......看着那
血肉模糊的脸,胃里翻滚起来...胆怯惊恐却使我丝毫移动不了脚步。
“咔!”斧头最后一下终结了父亲的性命,男子用袖子擦了一下脸,缓缓转过身来,黑夹克,刚毅的脸庞,满脸的胡渣...嘴角勾勒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确定他的位置...呵呵...杀了他...”
他的脸渐渐与记忆中的那个人相吻合...原来是他...那个镜头里出现的人...第一目击者!(
思绪回溯到那次课上的一幕
“那教授,如果你是那个犯人,你会怎么做?”
父亲的表情忽然阴沉下来,他望着窗外呢喃道“当然是,确定他的位置...然后...杀了他...这种事呵呵...怎么会留活口...”)
按照父亲的回答,那这个人不应该是...是被杀了!那...现在这个朝我靠近的男人,到底...是人是鬼?!
他的嘴角依旧噙着笑扛着斧头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望着渐渐走进的他,我猛然清醒想逃...头顶一痛一阵眩晕...我没了意识...
无意识之前隐约听见一句他癫狂地笑道
“哈哈哈哈哈...这么快结束...我怎么忍心...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