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柔对她眨眨眼,说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莺儿笑笑,还是掩不住担忧。希望如此吧,不知道会有什么在等着小姐。莺儿担心的想着。
冷柔转身走出房间,走到楼下,骑上马向王府跑去。
咿呀——
冷柔将自己的卧房的门推开,走进去,点亮烛台。
“本王的侧妃还真的是让人好等啊”身后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冷柔一跳,她摁着胸口转身看着身后的沈昱寒,看见他一副闲情逸致的坐在她的床上。眼里却面满是戏谑的看着她。
缓缓神,冷柔恢复一贯的神情,淡漠的对沈昱寒说道:“让王爷等切身实在是妾身的罪过,妾身自会去领罚,不用劳烦王爷亲自来这里等,这让切身深感惶恐”。
哼!沈昱寒冷哼一声,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用一只手指挑起冷柔尖细的下巴,捏住。逼视着她的眼睛是冷冷的说道:“怎么,难道上次的教训还不够?看来你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王爷交待妾身做的事已经做了,难道就连一点点的其他自由都没有吗?”
沈昱寒的眼神一冷,手上的力道加重,冷柔疼的紧皱着眉。
“自由?哈哈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自由。冷柔,我看你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还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如果你想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这么做”在冷柔的耳边,沈昱寒缓缓的说道。
冷柔的脸色一白,心里的痛楚开始的被揪了起来。她怎么会忘记这些呢?他说他不爱她,将她娶到手只是为了一点一点的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呵呵——冷柔欲哭无泪。
“王爷赋予妾身太多的身份了,妾身深感荣幸。很抱歉,不用劳烦王爷了。妾身不但没有忘记,还会深深的记在心里面,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希望王爷也不要忘记才好”心狠痛,很想哭,却发现眼泪流不出来。
要记的话就记一辈子吧,痛就痛的彻底一些,反正她在他的心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位置可言。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完成父亲和姑母交待于她的事情,那么以后也了无遗憾了吧。
如果她对他的感情没有那么深,心就没有那么痛了。仇恨,仇恨,昱寒,难道仇恨就那么的严重吗?
冷柔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昱寒,这就是仇恨的眼神了吧,不然怎么会那么的厌恶她。她很想伸手去抚平他心里面的伤,可是他说她没有任何的资格,也许只有若水可以吧。他是爱她的吧。
心好痛,她的昱寒哥哥已经不在了,她感到很孤独,王府里面一切都很陌生,让她感到害怕。
看见冷柔眼里面的悲伤,沈昱寒的心好像被什么刺到一般,痛了一下。他不喜欢有这样感觉的自己,将眼睛的视线移开,放开冷柔的下巴。负手站着,高大的身躯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烁着,“下不为例”说完甩袖离开冷柔的房间。
沈昱寒没有惩罚她,她本应该是舒了一口气的,可是为什么她完全没有那种喜悦感?
心里闷闷的,看着那刚刚合上的大门出神。
娘,你叫柔儿一定要幸福。可是……没有他柔儿要拿什么幸福。孩子?她不会拥有,因为他不会要她生的孩子,他算是她的丈夫吗?她爱的人恨她,她该如何幸福。
“王爷,您没事吧,你的伤……”老总管担忧地看着沈昱寒腰上的剑伤说道。心里很奇怪,王爷是怎么受的伤,王爷的武功他不是不知道,就是因为太清楚了才会有这样的疑问。
“没事,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明白吗?”永福是看着他长大的人,沈昱寒信得过他,所以回来的时候只让他一个人知道。
“是,王爷让老奴先为你上药吧”
“嗯”沈昱寒闭着眼睛坐在床上让永福给他上药。脑际回闪着冷柔坐在俞灏身前一副笑脸和护着俞灏的一幕一幕,心中的怒火腾升,手紧紧的握着拳。
如果当时自己的那一剑没有刺偏的话,现在受伤的人必定是她,自己当时是范的什么傻,她是冷家的人,为什么要剑下留情。现在想起来觉得当时自己真是傻。
但是……
如果就这样的让她死了,他也会很不痛快,因为他要的是她的生不如死。
冷柔,等着你的还有很多戏,到时候我要你们冷家家破人亡,让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咯咯咯——
沈昱寒的手指关节骨咯咯作响。
“王爷?要是痛的话就说出来,不要忍着”永福以为是自己上药的时候弄痛了沈昱寒,看见他那食指关节都泛白了,不由的担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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