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冷柔皱起眉头想着,这件事非比寻常,这不是一般的毒。但是对于她来说这跟一般的毒没有什么区别,主要棘手的是莺儿的意识好像有被控制的现象。
到底需要这么做才好,要怎么做。冷柔到现在还是无法知道到底是什么邪恶心术,竟然可以这样的控制一个人的心智和意识。
眉宇间越皱越深。回想莺儿异常的种种现象,她根本就完全认不出他们出来了。到底是什么心术?
冷柔抬起头,对他们说:“雪痕,莺儿的毒已经解了,你不用那么担心,只是……”
“只是什么?”
“她的这些不正常现象,好像,跟那时候好像”。
“什么好像,跟什么时候好像,姑娘你说清楚一点,莺儿难道还会有什么危险吗?姑娘,不管怎么说请你一定要救莺儿”,雪痕一时激动起来,说话也失了平时的冷静。抓着冷柔的肩,摇晃起来。
这份失控只有在自己最在乎的人受到伤害的时候才会出现。冷柔可以理解雪痕的感受,因为莺儿也是她所在乎的人。
“雪痕,冷静下来,刚才不是说相信柔儿的吗?就说明她不会让莺儿出事的,而且……她不一定比你好受”。
从一开始到现在,他看到了她眼里面无数的悲伤,他有些不忍,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关于这方面上他帮不上什么忙。
被俞灏这样一说,雪痕冷静了下来。面带愧色的看着冷柔,心里默默的谴责起自己。他只顾着自己的感受而忽略了姑娘的感受,她承受的痛苦也许比他还要重。
“姑娘,对不起”
“没事,雪痕,你先去看莺儿吧,如果她醒了给她吃这个”冷柔拿出一个瓶子放在雪痕的手上。
雪痕离开之后,冷柔转身和俞灏面对着面。
“不问为什么吗?”
“我相信你会说的”
“那么有自信?”
“那是,因为你就在我这里”俞灏指着自己的心口的地方,一笑,那邪气的笑容又从活现在他的脸上。然后继续说:“你说或不说,我都理解”。
“我喜欢这样的你”冷柔叹了一口气,然后对俞灏一笑,“我是逃出来的,他应该知道了,这个时候”。
“逃?如何逃?”他知道沈昱寒并非一般的角色,会那么轻易的给她逃出来吗?他承认她不仅医术高明而且用毒也是一个高手,但是沈昱寒可以将她软禁起来就说明她不会那么轻易的可以逃的。
看出俞灏的疑惑,冷柔向他解释道:“你想的是对的,我一个人是逃不出来的,他再我身边安排了暗卫,几乎是寸步不离。但是,有一个空隙,就是如果他在我身边的话,暗卫就不会在。不过凭这样我还是不能逃出来的,我有同谋的”。
“同谋?难道沈昱寒不仅软禁你一个人?”
“不,只有我一个人,那是他的师傅,叫罗冉,他很照顾我。”
“你刚才说的是罗冉?”
“是,怎么了?你认识他?”
“不知道,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应该不是吧。后来呢?他怎么跟你合谋的?”
“嗯,准确的来说我们没有同谋,他只是给我行个方便而已,对,就是行个方便。”想到逃出来的一切经过,罗冉那老家伙就只是说了那么几句话而已,没有实际行动上面的帮助。如果她当时没有注意到他的话,此时她还应该在府里面。
“这话怎么说”
“那色老头根本就没有实际上的帮助,只是说了几句话,哪有什么帮助,而且还让我从那么脏的厕所出来”。越想越觉得老头真的没有帮什么,亏自己还那么的感激他。
“茅厕,你从茅厕出来的?”冷柔这一句一句的让俞灏有点不明不白。她逃出来难道跟着茅厕有关?难不成,俞灏故作掩鼻问道:“你……难不成你”。
“是啊,有点不爽啊,一出来就……”说到这里,冷顿时发现自己竟有话接话的说了,反应过来白了一眼俞灏说:“喂,别误会,因为那里有密道,通到外面的密道”。
“哈哈哈……哈哈”俞灏突然间捧腹大笑起来,“原来你是从那里出来的啊,我听说过密道设在房间这些干净的地方的,还没有听说过在茅厕这样的地方的,柔儿你真是走大运了,哈哈哈……哈哈”。
“俞灏”冷柔怒吼一声,一拳打向俞灏的肚子上。哼!我让你笑,笑个够吧。
“啊”俞灏闷哼一声,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那整齐的牙齿,“嘿嘿,这才是冷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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