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不明白……以他们几个人的力量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水情吗?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罗冉接过话道:“对啊,一届弱女子,不,我不应该叫她弱女子。话虽如此,只是有时候要战胜一场战争不能光靠武力,还有靠智力。她将那几个人都控制住了,因为她看出了那些人是不会支持她的观点的,所以一她也因此结成怨恨,生了那样的邪念,就先下手为强。”
冷柔对于这些所谓爱恨情仇的东西已经没有了所谓的感情判定,因为这爱恨情仇对她来说都很沉重,无论是怎么样的感情。可是又不能将这些东西随手就抛弃了,因为那是人的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了。
但她心里面有一个疑问,冷柔疑惑的问道:“那为什么我师父他没有事?”
“这个很简单,师父他和你一样其实是一个药人,身体上流淌着跟你一样的血,想一下就知道了,那种以血为生的蛊虫是怎么可能存活呢?师兄其实也就是来个将计就计而已。虽然师兄没有被控制,但是他还是没有能够救得了其他同伴。”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江湖上有这样的传言“这个世界上最毒的莫过于鬼五”。师父他当时一定很难受,那无能为力的感觉她也曾经历过。
冷柔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从床上起身,边说道:“也就是说师父是唯一一个逃脱而且生还的人,水情心里面记恨着当年的那件事,所以一直对师父怀恨在心……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师父总会行踪不定了,是为了找出水情,他不愿看见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了,所以他必须阻止。到处的游走是最好的方法,一来可以收集有关于水情的情报,二来可以躲过水情的追杀。”
“你说的没有错,恐怕这就是师兄为何总是浪迹天涯的原因了。”
“对,只要我们查出水情在哪里就行了。而现在的问题是……”
罗冉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用手指弹了一下冷柔的额头说:“不用太过于着急,凡事都要一步步地来。船到桥头自然直嘛,着急也不是个办法”。
“嗯,说的也是”。
罗冉站起来背对着冷柔,问道:“丫头,我说过的,心里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不用什么都憋在心里面的。你这样子会让身边的人担心的。刚才我看见羞花她们脸色凝重的站在你的房间外却又不敢敲门进来,我就知道你又发生什么事了。”
冷柔重新躺下来,侧过身子看着里面。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有点措手不及,心里一团乱。有点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之前很想要有一个人听听她的牢骚,可当罗冉一问起来,自己却退怯了。
“竟然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逼你,等你哪一天想说的时候就跟我说吧。但是记住不要太过于伤害自己的身体了知道吗?”
无奈冷柔只是沉默以对,罗冉也没有办法。最后和冷柔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离开冷柔的房间之后他没有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走向别处。
在桂花树底下,罗冉对站在那边的人说道:“竟然都来了也没有进去的话,就陪我坐一会儿吧。”
“师父,她没事吧。”
“啊~不知道啊,我已经老了,是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到底在心里面想什么了。不过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你啊,也不用太担心。你怎么样?我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见到你。”
“二哥回来了”,沈昱寒答非所问的说道。
“昱恒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了”,罗冉惊讶的看着沈昱寒,也很惊奇沈昱恒什么时候回来的。
“好几天前了,不过现在又离开了,因为我拜托了他一点事。”
“这样啊”,听到沈昱恒走离开了,罗冉似乎显得有点失望。沈昱恒是他比较欣赏的一个人,虽说身为皇子,但是却对这样的身份嗤之以鼻,视如粪土。这相对于那些为了权势而明争暗斗的人来说他却选择了游走江湖中。
“师父不问我拜托他什么事吗?”
“切,你这小子什么时候那么关心我的看法了,你的事我现在懒得管了。现在我已经够头疼了,为了莺儿的事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要散了。”
“莺儿的事?”
“那不是,小子别跟我说你没有暗中查这件事。有什么发现说来看看”。
沈昱寒本来想将事情查清楚再说出来的,可是现在被问到了也不好不说,然而要说的话如果让她知道了的话又会怎么样?
罗冉心里也想到沈昱寒的顾虑,就开口说道:“不用这么的顾虑,这件事我不会跟她说的,所以放心的说出来吧。上次我因为帮你说话被她生了好久的气,我可不敢了,女人真的是麻烦啊,我一个都惹不起啊。”
“上次什么事?”沈昱寒好奇起来,这老头到底跟她说了什么事请会让她生气。
“切,能有什么事。我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话,现在想起来我当初真的不应该的,小子,你以后如果不努力点真的对不起她啊。”
就算罗冉不说这话,他自己也知道。有些伤害一旦形成了就像烙在身上的伤疤一样,很难消除了。
“你以前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了,她害怕得抖成那样。昱寒……我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但是如果现在你再伤害到她的话,别说我是你师父,就算我是你爹我也不会为你说话了。不,应该说不会放过你。”罗冉说道最后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不像是平常时的他会说的话,脸上的表情也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