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雪痕不知道上次俞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近段时间里他变得奇怪起来,这让雪痕担忧起来。他总觉得站在自己眼前的既是俞灏又觉得这不是俞灏。这让他更好奇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姑娘跟俞灏说了什么话。
以前总是‘柔儿,柔儿’的叫的人,现在却绝口不提这个人的名字,晚上也不再在屋顶上看星星,也不再喝闷酒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雪痕,有什么事吗?”俞灏感觉到雪痕的视线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游荡着,而且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
“这是你吗?为什么我感觉到你似乎变了许多。”
“啊~不是我是谁?世界上万物都在变。鱼虫鸟兽,花草树木在变,更何况是人,人可是最善变的动物了。”俞灏拍着雪痕的肩膀说起来大道理来。虽然俞灏说的话也很有道理,但是他还是觉得俞灏不一样了,像是在逃避这什么一样。
忽然,雪痕抓起俞灏的手,神情担忧的说道:“灏,我们是什么关系?”
俞灏被雪痕吓了一跳,不自然的将手抽出来,奇怪的看来一眼雪痕才灿灿地回到道:“什么什么关系啊,我们当然是好朋友了,怎么了?”
“对啊,我们是好朋友啊。竟然是这样的话那么请你不要将事情都憋在心里面,都说出来吧。”
俞灏突然躲躲闪闪起来,将视线看向一边不自然地说道:“说……说什么啊,雪痕你今天怎么回事啊,突然这样子”。
雪痕明显的感觉到俞灏在躲开他的视线,更加认定了他的心里面一定瞒着什么事请。而俞灏躲闪的表情让雪痕越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雪痕强迫俞灏正视着自己的眼睛,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说,那天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姑娘她到底说了什么话了。因为从那时候开始你就变得奇怪起来,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了。”
俞灏被说中的心事,心虚一阵。他用手挣脱雪痕的手,“雪痕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变得奇怪了,我不是还是我吗。真是的,再说了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不,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俞灏。”
“雪痕,我们多少年没有见了?很多年了吧,你觉得你认识的我是怎么样的?”
俞灏突然的问题让雪痕一愣,想到了自己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一时间不无话可说。
俞灏看见俞灏沉默,无奈地一笑,说:“雪痕,不是什么事情都会保持原样的。现在我不再是以前的我这样不是很好吗?”
俞灏的最后一句话说得有点苦涩,他苦笑得看着雪痕,希望他可以明白他说得话,也希望他可以明白他心中的的苦。
因为一个人而改变了两次,这已经足够了吧,以后就让自己好好为自己而活吧。
“确实,可能我现在并不是很了解你。确实,你刚才说的话很有道理,有些事实是必须承认的……可是俞灏你知道吗?就算这个世界再怎么样变但有些东西是永恒的。那就是信念,你骨质里面的东西是不可能会变的。从以前开始你就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一个情愿伤害自己也不愿让别人受到伤害的人……这就是我所认识的俞灏,不管时隔多少年,不管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你还是你啊,阿灏。”
雪痕的话就像是凭空的一声雷一样,将沉睡中的人惊醒过来。俞灏诧异地看着雪痕,睁大眼睛看着他。
“灏,不要这样了,你知道你现在有多难看吗?虽然你在笑着可是却笑得比哭还难看。你总说你没事,但你真的没事吗?没事的话为什么你的眼神看不到一点光彩在里面?你知不知道伯父有多担心你啊,你这样……真的很自私。你一个人痛苦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身边的人陪着你一起痛苦,为什么……你没有资格这样做啊”雪痕不由地抓着俞灏的肩膀摇晃着,语气里带着对俞灏的不满和不忍。
自私?俞灏不愿听到这样的词,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自己,从来没有……而眼前这个自称是朋友的人却那么残忍的说出来了。俞灏用力的将雪痕推开,冲他吼道:“胡说什么,别开玩笑了。”
雪痕无奈一笑,向他走近一步边说:“开玩笑?你看看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因为你才会这样的,你看清楚了,他们为什么会这样?给我看清楚了……你知道吗?你爹担心你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对这样的你急担心又无奈,你能明白他的心吗?还有他们会这样都是因为你……难道你敢说你不是罪魁祸首吗?”
俞灏顺着雪痕指的方向看去,看见那边的人都露出了或是担忧或是痛苦的表情,他的心被什么撞击了一下。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雪痕。
雪痕不忍心再说下去了,叹了一声说:“你好好想想吧,我会等到你想说的那一天,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听的。毕竟……你也是这样对我说的。”说完雪痕头也不回就转身离开,留下俞灏一个在那里发呆。
俞灏看着那边的人,一个个的都是那样的表情。他心里惭愧起来,这些人都是因为他才会这样的。俞灏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此时的他不敢正视那边的人,觉得有罪恶感。
——你一个人痛苦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身边的人陪着你一起痛苦?
回到了房间的俞灏心里面一直在想那些人的表情和雪痕的话。他真的变得不像自己的了吗?很久之后他才在心里面问着自己。
“到底要我怎么样,我该怎么办。”俞灏一手揪着自己的头,一只手用力的捶在桌上。
——你虽然在笑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俞灏突然站起,走到洗脸盘那边,看着水中的自己,笑了笑。
真的笑得比哭还难看呢。俞灏不禁的冷笑起来,以为自己已经伪装得很好了,没想到是那么的失败,这应该是他最失败的一次伪装了吧。
雪痕说的很对呢,我不能将自己的痛苦强加到别人的身上,这不是俞灏啊。俞灏应该是重情重义的人。
俞灏似乎是想通了,脸上少一分悲伤多了一份自然的笑容在脸上。最后他打开房门走出去,在庄园里面慢慢地走动着。
“少爷,少爷”一个婢女一边跑着一边叫着俞灏。
“什么事”
婢女看见俞灏愣了一下,在想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竟然看见了俞灏笑了,非常迷人的笑。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