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很荣幸,只是这时候也是时候给若水煮药了”这时候她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没有什么比这个借口更有效了。冷柔含笑的看着沈昱寒,笑如春天里的风一样,只是眼里面没有任何的笑意。
被拒绝,沈昱寒吃了一瘪。但没有在意多少,意料之中的事。对于她来说,他似乎成为了一股空气,他也没有多少所谓。竟然她不领情的哈,那他也不必在此和她多费口舌。
“竟然你不想听的话,到时候别说我没有跟你提过”说完沈昱寒转身离开,走得不快,似乎在等着什么。
“等等,你要说什么?”
“若水诊脉的时间到了,不是要去忙吗?”他驻足,背着她说道,嘴角处一抹淡笑。
“这个可以推迟,如果你不急的话”
“又不是我怀孕我急什么?”
“你是孩子的父亲不是吗?你竟说你不在意?”冷柔突然为自己感到凄凉,人家的孩子人家都不紧张,他说不急就不急,关她何事?
“当然在意,我的孩子当然会在意。难道你也在意?”沈昱寒突然很想知道她的想法。还有她是鬼五的弟子的话,那么她知道香炉的事吗?
“当然……”在意两个字就要说出的时候冷柔愣住了,她在意什么?又不是她的孩子,她不需要为这些费神。她顿顿神,说道:“如果以一个医者的身份说道话,当然在意,那也是一个生命,而且现在是我在负责。但是单纯的只是冷柔的身份的话,这与我无关,该在意的应该是王爷才是”。
“……”沈昱寒想从她的脸上寻找一丝说谎的迹象出来,可是在她的脸上看见的除了是冷清之外就是那视他如敌人的眼神,他有点失望。
她的眼神,是从什么时候起就变得这般的冷了?他找不到了以前那迷恋他的眼神,是从那天她说她的誓言只是她的童言无忌开始,还是那天她知道了她的父母死的那一天?
“王爷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被沈昱寒看的不自在,冷柔将话题转回到最初。
“如果我说,我不要你赎罪了,你会相信吗?”
这个问题,他整整的想了几天,直到刚才他还在犹豫着。可是刚才看见她那惊鸿一笑的时候,他下定了决心。他发现,自己在看见她终于不再露出笑容的时候,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的高兴。
沈昱寒的话让冷柔想笑,最终也还是笑了了出来。她带着点鄙夷的眼神看着沈昱寒,说道:“王爷何必问我这个问题,我们根本就不存在信任上的问题”。
“你不相信?”同样的话对她说了两次。她不相信他说的话。
“那你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是绝对不会相信他会无缘无故的说这句话的,沈昱寒做什么事一直都是带着目的性,就连那誓言都可以一时玩心大起说出来,谁知道这时候他是不是玩心大起?“还是你又一时的玩心大起?王爷童心未泯,但妾身已经不再年少了”。
旧时的伤还没痊愈,她还没有从那悲伤缓过来。他又要换新的玩法吗?
冷柔冷硬的态度让他想要转身就离开,他今天已经够低声下气了。但他还是安奈住自己心中的不耐。
在这个国家里,几乎是万民敬仰,朝中大臣几乎是没有人敢和他说这样的话的,她例外。一种不被信任的感觉让他觉得难受。
“我只是在说如果,只是一个假设而已”。
他这一说,注定了以后的路中,他们形如陌路人,即使是一个为夫一个是妻。冷柔在作茧自缚躲在自己的世界里,而沈昱寒自傲,不承认自己心里面的感觉。在张若水的柔情下他迷乱了自己。
“我当然知道这是你说的如果,所以才不可能”。她情愿相信后者也不会相信前者。越过他,向张若水的阁楼走去,该说的也说了。留下也是无意义,结果还是一样。
如果没有实际一点的东西的话,不管是如何的假设也不会成为现实的
“我说的是真的”看见她愈见消瘦的身形,他竟然有些不忍。他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或许是因为她那柔弱楚楚可怜样子和那抑郁不乐的哀叹终于让他心软了吧……可是又好像不是这样,看不见她的笑他的心会疼。
听她悲哀地弹着琵琶,他似乎看见她站在他的眼前,含着泪水凄苦的对他说道:“为了赎罪,我家破人亡,你现在是不是很满足了?如愿的看见了我生不如死的样子,你是不是可以解恨了?如果觉得不够的话,我就站在眼前,为何不来点爽快的?”
“你不会的”冷柔几乎是想也不想就说了,在她认为他是不会这样做的。让他向她低头?这是不可能的。
那是痴人说梦话,她曾经做过痴人,有了经验就不想再犯。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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