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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水的姐姐张皇后传话过来说张若水会在宫里住上几天,这是冷柔第二天才知道的消息,还是沈昱寒的那些小妾说的。她们一个个的像是看到了曙光了一样,庆幸终于王妃不在了,她们终于有机会可以一展她们的身段了。
呵呵,冷柔对于这些争风锋吃醋的现象抱以冷笑,出来这样实在不知道自己要以怎么样的反应,这就是沈昱寒,信手拈花却不留情。
虽处在“深宫”里面,但是传言就是传言,会不胫而走,沈昱寒的那些妾们都在抱怨着沈昱寒将她们弃而不顾。其中也有的对冷柔带着妒忌的,因为在她们的眼里冷柔是在有意巴结张若水,在对沈昱寒使用了媚术。冷柔对于这些传言也是不屑一顾,但是她不理会不代表别人就会让她好过。
第二天,准备午睡的冷柔还没有躺下来,沈昱寒的一个妾就来到了冷柔的庭院,确切的说是闯进来的。冷柔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心里闪过一个词就是:惊艳。人是长得很漂亮,但是没想到只是一个那么没有礼貌的人,可惜了那一副好的皮囊了。
冷柔本不想理会她,想要用身体不适来将她打发离开。可是同样的办法对张若水或许有用,对于这个叫盈夫人的妾就不一定了。
冷柔在委婉的请她出去的时候她就马上翻脸,丑陋的嘴脸尽显无疑。之前还一声一声姐姐的叫着,谁知下一刻就变脸了。比戏子变脸的速度还要快得多,冷柔不得不惊叹这个叫盈夫人的女人变脸的功夫了得。
“哼!不就是一个侧妃吗?就这么的看不起我们这些做妾的吗?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还不是和我们一样的身份,也不比我们好到哪里去。谁不知道你每一次都会对王爷实用媚术,向王妃献谄媚?你不说还以为别人不知道吗……”
盈夫人口不择言的在冷柔的面前说了一通。带脏字的和不带脏字的都说了,这人不仅变脸的功夫了原来诋毁人的功夫也很了得。
冷柔一直在静静的听着,在她说话期间不言一语,嘴角似乎隐约地有着笑意。盈夫人说着说着声音也低了下来,最后是止住。冷柔见她不再说了就说道:“盈夫人不是还没有说完吗?为什么不说了,我听着呢”这时候冷柔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连诋毁自己的话都可以听得那么的津津有味还有什么事她听不进去的?
冷柔的话含沙射影的说她无话可说了,有挑衅的味道在里面。莺儿听出来了,不知道那个叫盈夫人有没有听出来。莺儿站在一旁也不做声等着她的反应。
盈夫人不懂冷柔,自己说了那么多她的坏话而她却可以那么的淡定的坐在一旁,而且还听得那么的津津有味,心里满是不舒服,不仅没有达到预想的结果反而还闷了一肚子的气。气死她了,狠狠的跺了跺脚,冷哼了一声就转身离开。
冷柔在后面说了一句“不送”然后敛去脸上的笑容,走进自己的卧房里面。心想,原来自己的形象那么差呢,看来找个机会好好的树立形象才行。
要是每一个姬妾都要像她一样的话,估计她冷柔以后的生活是不会得到平静了。她向来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所以她守着本分就行了,至于其他暂且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夜竟然是这般的静,月光如水的洒在了庭院外面,像是有着一层薄纱龙在上面一样,这样的夜让冷柔会想起了以前的某一个晚上。
一样美的夜色,一样的月光,只是物是人非。站在一棵许愿树下面,她和沈昱寒两个人手上拿着玉佩,一人一半。他们在树下对着明月发誓。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沈昱寒一定不会伤害柔儿,一定不会抛弃柔儿。我会永远爱着他的”这是他在月下的誓言,稚嫩的声音,句句字字的打在到了她的心里面,在上面上了印痕。
他们以玉佩为凭,夜月为据,见证着这一夜的誓言,两个人一个带着一半。
只是自那之后不用到两年,仅仅是一年半左右,他将他手上的那半块玉佩扔到了她的脸上,划出了一道伤口。然后她听到了他口里说出对她的恨,看见了他的眼神已经变了,变得陌生,冷漠。
“冷柔,我没想到,实在没想到啊,一切只是假象,你们冷家实在是太狠了,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恨你,恨你们冷柔的所有人,我们自此恩断义绝”他的话就像是尖刀一样狠狠的插在了她的心里面,顿时流血大片。
他们冷家到底做了什么事,为为何他会如此的生恨?
打开盒子,拿出了象征着当时两个人誓言的玉佩,紧紧的拽在手里面,对着弯月陷入了回忆里面。
正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冷柔感觉到腰间突然一紧,下一瞬就被抱进了一个怀里面。冷柔心一惊,马上将手中的玉佩收在手里,也收起了心中的所有思念。“王爷”。
“在想什么?”冷柔会武功,他不久前知道的。但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她竟然不知道,还一副失神的样子,看着悬在高空的明月,好像是在想什么。
冷柔一扭身轻巧的脱离了他的怀抱,走到一边。也说道:“没什么”冷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想沈昱寒这样触碰她,她不奢望一生一世一双人,明白着自己的本分,只是……
无法做到在无视自己心里面的感受而已。
“真的不说?”善于察言观色的沈昱寒是不会相信冷柔的说辞的,她那一瞬间躲闪的眼神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我……真的没有想什么,只是赏赏月而已”
“哦?”沈昱寒将声音拉得长长的,一副我就不信的样子看着冷柔,等着她自己招了。但冷柔也有自己的固执的一点,不愿说。
“赏赏月?”沈昱寒将头伸出窗外,看了看挂在夜空中的亮似明玉的明月。月色倒是挺不错的,但是他不可能会相信这样的说辞的。虽然冷柔将表情眼神控制的很好,但是对于沈昱寒来说还是一个初出茅庐。
沈昱寒斜坐在凳子上,仰着头看着冷柔,似笑非笑。
“王爷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如今她是生理期,他不可能是因为那些事来她这里的,一定为了什么事而来。
“倒是不笨,明天准许你回娘家。本王会随你一起去”今天冷傲天那老贼给他憋吃了,他一定要从他的身上双倍的取回来,不讨回来他就不叫沈昱寒。
“回家?”他终于肯给她回家了吗?不知道家里面的一切可好。
沈昱寒一侧身,站起来,从她的身后抱住她的腰,“对,你不是还没有回门吗?我想岳父大人该不高兴了,娘子你说呢?”
娘子?冷柔突然很想笑出声来,这一声娘子如果是在以前她听到的话她一定会幸福的点眼泪的。但是此时,已经是时过境迁了。他从来就不把她放在心里过,又谈何叫这样亲昵的称谓。
这一声叫的温柔却听着心冷的娘子似乎不关她的事。
“看来王爷是忘了。妾身只是一个侧妃,这一声娘子叫的太沉重,妾身担当不起,王爷说话一言九鼎,妾身可以成为王爷的侧妃已经是我们冷家高攀了,我想爹爹也不敢有什么不满的。这个王爷放心好了,明天王爷不必要勉强一起去,有什么事就直说好了”
冷柔明白事理,沈昱寒也省得多说什么,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也放开了冷柔。“很好,将这虎符交给你的父亲,还有这封信,跟他说接或不接由他决定,但是,后果本王可不保证”,一改了之前的态度和语气转而冷了起来,清冷的月光下他如刀削的轮廓是那么的清晰,但是也是让人生畏的一张脸。
好冷,眼前的沈昱寒也很陌生。
冷柔接过他手上的东西抓在手里面,再抬头的时候沈昱寒已经走到了门口处,他的声音传来说:“明天晚上我一定要得到答复。”
“王爷竟然这么信得过妾身,那么妾身理当尽力去做”在沈昱寒跨出门之际冷柔说了这句话,沈昱寒在门外站住回道:“如此甚好”。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冷柔看着手上的虎符,为什么他会那么的相信她,他就不怕她会拿着虎符到他的军队里面去吗?他是很相信他的部下还是相信她?还是料定了她不敢那么做?
手上的虎符只是一半,另外一半一定他的军队里面,沈昱寒给她的这段是虎头,老虎咧嘴吼叫。即使只是一个假的虎,但是还是可以感觉到那一股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