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早早就耐不住冬天的麻烦,住进了的楼房,人去屋空。
曾经的市区变成了郊区,人迹罕见,只有几处眷恋土地的老人和像白父白母喜欢夏天种点小园子的人回来居住。
夜晚,只有零星几处的灯光显现出有几户人家居住。
过往的宁静趁着老屋都带着一些过去陈旧的气息,甚至有些阴郁,然而在此时,这些阴郁甚至有些幸福和安宁。
白父有些走神,忽然听见一声低沉“爸,开门!”
白父一哆嗦,看见儿子抱着一大团被褥包裹的东西站在门口,连忙打开大门,等儿子进来,又回身锁好大门,转过身,望着挺直腰板像屋内大步走去的儿子。嘴里下意识的咕攮着“臭小子!真是长大了,吓死你老子了”
连忙快步跟上前,进屋看看儿子报着的是什么东西,总不能是趁着人老孙家没人,偷偷抱着老孙家的值钱物件跑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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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轶直接抱着被裹在被子里的小女孩走进卧室,身后连串的跟着白父白母和一条调皮捣蛋直窜窜的狗。
“儿子,你抱着什么回来?我可跟你说可不能趁着乱七八糟的拿人家东西啊,咱老白家可没这人 ”白父紧忙说道。
调皮捣蛋的狗也跟着吭叽两声,歪着脖子附和。
白母回身一人一狗挨个打一下
“呸!你儿子才偷鸡摸狗呢”
“我儿子不是你儿子啊!”
白轶顿时感到刚才的不适感都冲散了。
“妈,你别跟爸犟嘴了,你快看看这孩子是不是怎么样了?”
白轶把被子放在床上,外旁边挪开了几步。
“什么孩子?”白母边说边打开被子
“哎呀,这不是你孙婶的小孙女吗?这孩子!哎呀!这孩子!哎呀!我这脑袋,走之前怎么就忘了说,孙婶他儿子是带着孩子回来的呢!”
白父也赶紧冲上前
“哎呀,这孩子,这几天是怎么过的,你瞅瞅这身上瘦的,是饿晕过去了吧!快点,你去拿点棉签和温水来,让你妈给这孩子润润嘴,我去差点玉米糊糊粥,好克化!”
白父交代说罢匆匆就往厨房跑去。
白母挥开用鼻子来闻的调皮捣蛋狗,横了一眼还傻站着的儿子
“傻站着干啥!还不快去!”
白轶摸摸鼻子,好吧,还是别告诉他俩孩子是被拿着刀的自己吓晕过去的把。
白轶去院子里把身上的溅上血的衣服脱下来,用水冲了下,很好当时花一万多买的这个防水冲锋衣很好,干涸上的血顺着水就冲走了,也顺便把刀擦好,冲好鞋子和头盔,白轶进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目凝神长喘了口气。
不一会儿白父走过来坐在白轶身边,父子俩沉默片刻 ,白轶刚要张嘴。“爸……”
“我儿子长大了!”白父拍了拍儿子的后心。
“可以保护父母了,”有摸了摸儿子凌乱的头发。
白轶感觉有眼泪要溢出眼眶了,真好!
自己能够赶回来真好,还活着真好。
白父静静的听着儿子有些哽咽的气息,直到卧室内传来小小声的畷泣声,乃至一点点的扩大到嚎啕大哭声。
白轶和父亲一起走向卧室,幸好,生命还有延续。
社会的情况不会再坏,人类是那么多,总会有聪明人解决的,
就让我们暂时沉浸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