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结束的那天晚上我累得直接倒客厅里,醒来时天已大亮。
茶几上空无一物,茶几旁边的躺椅上……茶几旁边只有一张躺椅,正被我占用。刚睁眼时我还担心自己就这样睡了一晚或许会旧病复发,却意外地发现身上盖着一条毛毯,谁盖的?
我起来做了简单的清洗后,睡眼朦胧地朝门口送报纸和牛奶的邮差打了招呼,再把两样东西拿回屋子。热了牛奶和三明治以后,我坐在饭桌前随意翻看报纸打发一个人的时间,毕竟是英国报纸,登的无非关于女王近期的活动,内阁的动向,布莱奇利庄园将举行对二战密码破译人员身份肯定以及致敬的活动等等事件,都跟我关系不大。
今天的内容我感觉都似曾相识,也许是官方总缺乏新意吧。
随后,我发现一封信夹在两份报纸中间,给我的。寄信的地址有些眼熟,看来我可以有机会去参观一下魏玛小镇。将信放回信封后,我正打算给房东太太去个电话,门铃清脆地响起。
像拍电影似的,那个清晨依旧阴霾,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栅栏门外的道路上站着一名有着漂亮黑色卷发的年轻人,他礼貌地向我打招呼,一脸温和。
“早上好,女士,”他说。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