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
苏寂做了一个吸气的动作,就像是在喝一杯美味的奶茶。
“啊!!!”
人面蚰蜒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凄厉百倍的惨叫,那声音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带着灵魂被撕裂的痛苦。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一团黑色的、如同墨汁般的浓雾,被苏寂从那虫子的脑子里硬生生地抽离了出来!
那黑雾拼命挣扎,在空中变幻出无数张痛苦的人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似乎是这千年来被它吞噬的所有冤魂。它们在尖叫,在哀嚎,但在苏寂掌心那团绿火的引力下,根本无处可逃。
短短几秒钟。
那团庞大的黑雾像是一个漩涡,被苏寂尽数吸入了掌心,消失不见。
而那只原本凶悍无比、刀枪不入的人面蚰蜒,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它那饱满的身体迅速干瘪、枯萎,像是一个被放了气的气球,最后变成了一张薄薄的、如同枯叶般的皮。
“哗啦。”
随着核心的消散,那具失去了支撑的十二手尸王也随之散架。骨头散落一地,变成了一堆真正的枯骨,散落在王座之下,扬起一片尘土。
苏寂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随着这股庞大的能量入体,她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红润起来,那种因为长白山磁场压制而带来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她感觉自己像是充满了电,连指尖都流淌着力量。
“味道……有点腥。”
她睁开眼,咂了咂嘴,给出了一个不算太高的评价,“不过年份足,凑合吧。”
“这就……完事了?”胖子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用脚踢了踢那堆骨头,确定那玩意儿死透了,这才一脸见鬼地看着苏寂,“妹子,你这就给……吃了?不塞牙吗?”
黑瞎子收起刀,走过来从兜里掏出湿巾,仔仔细细地帮苏寂擦了擦那根刚才点过怪物额头的手指,一脸的理所当然:“我就说嘛,这就是个会行走的零食大礼包。祖宗,吃饱没?”
“七分饱。”苏寂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更加明亮,那是猎食者才有的光芒,“不过,开胃菜吃完了,该去吃正餐了。”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那张空荡荡的王座,看向大殿后方那片深邃得如同黑洞般的黑暗。
那里,有一股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气息。
“走吧。”
苏寂双手插回兜里,迈步向后殿走去,“去看看那扇门。”
吴邪有些犹豫,看了一眼来时的路:“可是……陈皮阿四他们还在那个机关道里……咱们不管了?”
“不用管他们。”苏寂头也没回,声音冷漠得像是这里的石头,“那是他们自己选的路,死活各安天命。而且……”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快意:
“如果他们命大没死,一会儿还能给我们当个见证人。见证……这扇破门是怎么被我关上的。”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大殿,前往后殿的时候。
胖子突然叫了一声:“哎!这是什么?”
他在那堆散架的尸骨里翻找着什么,突然摸出了一块金色的帛书。
“这好像是……地图?”胖子展开帛书,上面画着复杂的线条和地形图,不像是中原的风格。
吴邪凑过去一看,脸色变了:“这不是云顶天宫的地图……这是……塔木陀的地图?上面标记的是……西王母宫?”
“西王母?”黑瞎子挑眉,若有所思,“看来这万奴王跟西王母还有勾结?”
苏寂瞥了一眼那地图,并没有什么兴趣。对她来说,人间的秘密不过是过眼云烟。
“别管那些破烂了。”
她指了指前方,那里隐约传来一阵低沉的、如同心脏跳动般的轰鸣声,震得人心头发颤。
“听到了吗?它在叫我。”
那是青铜门的共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