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在房间里休息会儿,昨天玩得有些累。那我们就分开行动?”
说着,朱瑾站起来,准备离开。
周繁星吐槽:“你那不是行动,你那是静止。”
“都一样都一样,我先回啦。”
朱瑾挥挥手,离开帐篷。
江淮一言不吭地跟着离开。
见两人都走了,路蔷用胳膊肘挤了挤王锦华,关怀道:
“这两人又吵起来了?”
“嗯。他们昨晚一起睡得,今天早起采访,来吃饭时就这样了,朱瑾又提离婚的事儿。”
路蔷所有所思:“你说会不会,真的是江淮肾亏啊?”
“瞎说什么。”王锦华瞥一眼摄像头,音量低了几分,“我看就是采访时又问到什么敏感问题了。老程起得早,他说跑步回来的时候看到江淮笑得跟花一样,兴冲冲地在那打拳呢。他们不是一大早就不开心,是现在才不开心。”
“哦。倒也是。”路蔷了然。
周繁星默默夹菜,关于男人肾的问题,他接不上话,只能说熬夜伤身啊。
回到房车,朱瑾脱下外套,再把遮挡摄像头的布挪开。
捧着阅读器,放着轻音乐,靠在床上看书。
江淮坐在沙发上做口部操,是演员每天必备的课业。
朱瑾手指不停地滑动着屏幕,翻看着故事,心思杂乱,一句都读不进去。
她不想去看江淮,束缚着精神力,眼眸却悄悄抬起,看到他在沙发上模糊的轮廓。
精神力不知不觉飘了过去。
在看清楚他在做噘裂动作后,朱瑾没忍住哼笑了下。
再帅的人做口部操也会奇形怪状。
听到笑声,江淮下意识把嘴巴放平,看向朱瑾。
朱瑾收敛心神,垂眸,手指再度翻动,似乎看得很认真。
她听到那边安静了,过了会儿,脚步声靠近,身边的床垫陷落。
江淮压低地声音响起:
“也许,在他刚出世的那个时候,在唤作上天的那本特大书上,那一些同他命运有关的星宿,已经写明他将为爱情死亡。”
听到他的声音,朱瑾愣了下,才意识到他在读书中的内容。
“你看的是什么书?”江淮看屏幕上诗歌不像诗歌、故事不像故事的书,好奇问道。
“《坎特伯雷故事》,英国的叙事诗。作者在六百年前就去世了,我不太了解故事创作背景,只是随便看看。”
“哦。”他回应。
两个人不再言语。
朱瑾不看他,也看不下去书。
他身上的木质焚香味萦绕在身边,朱瑾的心脏跳动速度加快,身体像是被点了穴一般,一动不动。
过了会儿,江淮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页你读完了吗?”
“嗯。”
朱瑾意识到他在看屏幕,手指向上轻轻滑动,翻开下一页。
看着滚动的字体,朱瑾忽然有些憋屈,凑在她身边看什么?自己没有阅读器吗?
这么一想,朱瑾干脆把平板往身旁一递。
江淮双手接住,顺滑地将双腿挪上床,背部靠在床头。
朱瑾眯了眯眼,无语地看着他。
江淮眨眨眼,好心道:“是不是累了?快躺下休息吧,我来帮你读。”
朱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江淮勾唇轻笑,盘起腿,弯腰够取床脚的被褥,盖在朱瑾身上。
“检验一下,我最近台词有没有进步,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