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没有第一时间相信那只乌的话,霍恩只是按住了口袋之中正在翻腾的邀请函,將其抽出了一角,露出角落处形如“大张之口”的抽象標记。
“啊啊,这个您就不用担心。於这片土地上,还没有人或是鸟敢以百舌爵士的名义向贵客行欺骗之事,您的导师已经、咳,邀请函已经登记了你的名字。”
维拉眨巴著眼睛,扬起翅膀尖,虚指前方,用轻快的声音试图掩盖刚刚的失言。
“总之就是这样比赛快开始了场地就在那里我们过去吧记得跟紧我走丟了会很麻烦的北“这样啊。”
决定不多纠结,霍恩耸了耸肩,跟著展翅而飞的乌向前走去。
穿过十字路口,跨过一条条街道,越是向前行走,雾气就显得越浓,四周的行人渐渐稀疏,唯有乌鸦的身影在前方始终指引,让霍恩不至於白雾中迷失。
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在经过一段过程似乎被“快进”了的跋涉后,眼前已经浓密到辩不清方向的大雾之中终於有某物浮现轮廓。
【第一百届安布罗斯杯阿瓦隆地区海选会赛场·比赛堂堂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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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抬头向上望去,连浓雾也遮挡不住的霓虹灯光闪烁,大门上的招牌映入霍恩视网膜內,带来一点后现代娱乐业的小小震撼。
你们超凡者的版本都这么超前的吗?
已经对参赛者的呆滯见怪不怪,维拉停在大门的招牌上,任由灯光將羽毛映照为五顏六色的黑,自豪地宣称道。
“看,这可是现在的潮流一一百舌爵士总是能把握住潮流。”
“是啊是啊,太潮流了。”
隨口附和著这只乌鸦的自矜,霍恩忍住笑场的衝动,学著导师的样子,一本正经地向维拉问道。
“这扇门可以从这一侧打开吗?”
“当然!进去就是等待室了,记得戴上你的面具,这可是狂欢节的习俗,享受这一场盛宴吧!”
哪儿有面具还真有!
伸手探向口袋,霍恩摸到的不再是那张轻薄的邀请函,而是如流体一般可塑,但又兼具韧性与强度的某物。
隨著“面具”的认知被施加其上,这团不定形的流体旋即展开,摊平,塑形,最终化为了一张能遮蔽上半张脸,在贴合轮廓的同时又完全挡住具体特徵的面具。
“嘴。”
將面具覆於脸部,霍恩带著些许好奇,推开了面前的大门。
【绝对不是母鸡卡的难绷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