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森林里迷路了。】
太不给面子了!
抽出刀,霍恩愤愤不平地横斩,在树皮上留下了一道深刻的划痕,证明自己已经来过这个区域。
红豆,砂,鸡蛋,橄欖油—算上最开始的薄荷,霍恩已经把外围区域逛了个遍,
找到了不少可用的素材。
“只是通往中心区域的路一直找不到啊,有什么限制条件吗?不知道还剩下几个选手,像这样无头苍蝇地找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轰—
似乎是某个名字的高呼,从极远处传来,大地在呼唤下如甦醒一般轻轻震颤著,树木哗哗作响,原本於梦中【林地】近似的压抑氛围被席捲著抽离,好像有什么庞然大物在上浮一般。於灵魂之中,【命运之火】如呼吸一般应和著边界的阵痛,焰心的漩涡越发鲜明。
扶住旁边刚刚被砍了一刀的茂密树木来固定身体,有些头晕目眩的霍恩在直觉指引下看向树皮,那新鲜的疤痕在注视下拼合为了確凿无疑的文字。
【云集的巡游之人於此刻高呼持火引路者之名,此边界的核心正在显露身形,让茧为你指引方向,或以烬来涤清道路。】
【你正在接近“厄琉息斯密仪”的中心!】
果然—·
猎犬酒吧,圣心医院,现在是这里吗?
扶住额头,感受著【命运之火】莫名熟悉的悸动,已经是第二次遇到这种“突然被卷进仪式之中”情况,霍恩至少不会像第一次那样手足无措,而是开始思考了起来。
从火烧那对狗男女开始,在命运之火真正觉醒之后,好像自己就没有享受过两天安生的日子,即使在工坊里坐著不动,都会有事情自己找上门来,就像自己成了什么特异点一般。
如同意识中永远炽热的【命运之火】一般,焰心的漩涡会越来越快,直到焚毁自己,
或是梦毁世界。
如果火焰皆有其燃料,【命运之火】燃料又在何方?自己的燃料又在何方?
啪!
以拍手声强制打断了自己的思维,霍恩从注视火焰过久的入迷之中猛然挣脱,心中泛起一阵后怕。
太早了,现在寻求答案还太早,自己还没有做好回答的准备。至少,得在超凡道途上更进一步,才有能力理解问题本身,並且做出回答。
无论是穿越,金手指,还是自己意识中的火焰,都是一个等待著自己去解答的疑问。
而一向务实的霍恩,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通往中心区域的道路。
“从光幕给的提示来看,我得用【茧】或【烬】的力量来使道路开,【茧】代表著直感,也就是说让脚带著你自己找到路”
环顾四周,隨著气氛从阴沉变为热烈,本就是边境造物的树木不復原本的青翠,仿佛从梅雨连绵的夏季过渡到了丰熟醇厚的秋季,树叶迅速变得金黄,枝干上蔓生的苔蘚也枯黄了下去。
沉默地看了一眼四周被刻上划痕的三颗树木,已经三度路过此地的霍恩还是明智地放弃了“过个灵感”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务实的思想向著更危险的方向滑坡。
“那么,只剩下一种办法了对吧。”他盯著指尖的火苗喃喃道。
以【烬】相,为自己涤清道路。
翻译过来就是一一烧出一条路来!
fire!fire! fi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