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关。”温图回道。
“你大傻子你不会把灯打开找!”夏方烬说着,也开始闷头趴在墙上跟个壁虎似的找,“哎?我家开关呢?他妈的德莱文这兔崽子又开始吃开关了?”
本来正在睡觉却被这两个回家的人给吵醒的德莱文:“……”
温图笑点算高的,但是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出来了一声,而且这一声因为笑的实在是有些突兀所以没能逃得过夏方烬的耳朵。
一听温图难得一笑,夏方烬赶紧摸黑转过身来,有些戏谑似的往温图的身边凑了凑:“笑什么呢……”
“没……”温图摇摇头,翻了翻手掌在手心让燃了一团跳动着的蓝色火苗,“我找一下开关。”
夏方烬靠在墙边眼神迷离地看着温图,他现在已经练就到了看着温图用出这些个像魔法似的东西的时候能够坦然接受,宠辱不惊。
所以说人类的接受能力与适应能力简直是太牛逼了。
“手上花活挺多。”
夏方烬在旁边笑着对温图说了一句,话音落下的同时温图也找到了开关把厅里的顶灯摁亮了。
“还行吧。”温图难得接了一次话茬,甩甩手像是灭火柴一样把手上的火苗灭了准备往屋里面走。
“那到了床上花活多不多?”
夏方烬一只手抵在墙上把温图的路拦住了,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脸上挂着一种说暧昧不暧昧说猥琐不猥琐的笑意。
“你脸都红的跟个炮仗似的了……”温图倒是并没有因为夏方烬这种酒后的性丨骚丨扰而生气,反而是一脸无奈地歪了歪头,“你是不是过敏了。”
“没有……”夏方烬摆摆手,“我喝酒就这样,上脸,睡一觉就好了。”
“好。”
“嘿嘿,和你睡一觉就好了。”
“你够了哦……”
****
第二天一早,夏方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着跟快要炸开似的头痛从床上爬起来的。
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温图没在,德莱文也没在,床头上放着一杯水,还在冒着热气应该是刚烧开之后不久的。
夏方烬托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那杯水,有时候他真心觉得,要不温图也别回他那个什么鬼地方去了,留下给自己当管家,起个名字叫塞巴斯蒂安或者克劳德,没事两个人一起玩玩游戏,多好。
这正想着呢,忽然夏方烬听到厨房里面有动静,是水龙头的声音。
??
夏方烬被吓了一跳。
“温图?”
叫了一声之后发现没有人回应,夏方烬心里忽然一紧,刚想穿鞋下床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忽然就见厨房的门就被无情地推开了。
而且就冲这像是谁都欠了他八百万似的力度,用脚后跟想都知道这一定不是温图。
在坚定了这个想法之后夏方烬猛地抬起头,只见一个穿着血淋淋护士服,上下嘴唇被用针线缝起来的女护士,瞪着一双空洞地眼睛一瘸一拐地朝着夏方烬走了过来。
对,手里还端着一盘水果。
“我操!!!”夏方烬嗷一嗓子蹿了起来,“大姐我这还没死你呢你怎么祭品都端过来了!”
这女护士完全没理会站在床上鸡飞狗跳的夏方烬,走进卧室之后把水果放到了床头,盘子里还贴着一张纸条。
——我出去遛德莱文,她叫薇尔,希望没吓到你。
“就他妈差没吓死老子了!”夏方烬拿着纸条一层三尺高,“就没点长得漂亮黑长直那样的女鬼吗?!”
“嘭!”
夏方烬这恨不得话音还没落呢,就听到那女鬼护士重重地摔了一下门,把夏方烬关在了卧室里,关门的这一声给夏方烬吓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啧,脾气还挺大……”
冷静下来之后的夏方烬揉了揉脑袋,把水端过来吹了吹抿了一口。
说实话昨天那顿酒喝的他很不舒服,不舒服的原因倒不是因为酒不好喝而是因为杨初说的话让夏方烬总觉得胸口里面堵着点什么,上不来下不去的卡在当中,一不留神随时都能反上来似的。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为什么昨晚会是温图来接的自己,说好的让袁峰来接呢?
想到这里,夏方烬的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了一句话。
“你以后,离刚刚那个人远一点。”
“他……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