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被他吻得就快窒息的时候,傅唐逸终于好心地放过我的小嘴儿。
一撤开,我就迫不及待地张嘴呼吸。
“嗯……哼……嗯……”
“舒不舒服?嗯?舒不舒服?”傅唐逸抬高了身子,把我的双腿压成大v形又再次重重地撞入我花穴的最深处。在顶到最里的时候还坏心地扛着他的大肉棒在我的花心处研磨了几下。
“啊……嗯……舒服……舒服……”这种舒服刺激得我的花穴内壁又一阵地缩紧。
被夹紧了的大肉棒再次连续惩罚性地重重顶了我的最里端三次。
傅唐逸俯身低头,隔着我未脱掉的衣服一口含住我翘挺的乳珠。
“啊……”我的十指紧扣着他一头变得有些凌乱的黑发。
一舔一弄,左边打了个圈儿、右边转了个旋儿,他口上逗弄奶头的技巧教我舒服得几乎快小死过去。他的一只大手则伸入我的衣内,抓住我另一边不停在跳动的奶子一把抓玩着,再加上身下他生龙活虎的肉柱子每一下都顶到我花心的最顶端。
“啊……傅唐逸……我、我不行了…要泄了…要泄了……”
我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开始一阵一阵地夹紧抽搐,在他愈发勇猛地撞击下,我喊着他的名字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嘶啦”一声,我身上的衣服被男人一把撕掉,悬挂着的黑色奶罩也被眸色变得更加炽烈的男人一把抓起甩到了一边儿。
“傅唐逸!”我这才想起来,别墅里一楼四面采光,都是透明的玻璃。可是要阻止还埋在我体内的猛兽的野兽主人,已经晚了!
他抓住我的两颗奶子,身下未见疲软的大肉棒再一次撞到我穴儿的最深处。
“啊……”
“傅唐逸……到…到楼上去……”我嘤嘤地央求他。他是不怕走光,可是我现在身上除了一条什么都遮不住的短裙,其他什么遮蔽物可都没有了啊。
“放心,就你这差劲儿的叫床声,鬼叫似的,谁还敢来?”他喘着气,俯身低首舔着我的耳垂,在我耳边讥讽道。
我的心陡然间冷了下来,身下的撞击在这时已然不能使我再继续沉沦,“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叫才好听?多找几个人练练?”
“尽管试试。”他抬头望着我的眼眸恢复了以往看着我的阴冷,甚至多了几分阴鸷。
见我不说话,他一个低头,在我的奶子上重重咬了一口。身下撞击的动作越发地狠劲儿。
像野兽交配一般再无半点儿方才尚且存在着一点儿的温情,在猛进猛出将近数百下后,他提着他那根膨胀到最大的肉柱子抵着我肉穴的最深处,把所有火热全数洒到我的体内。
麦公子有话说:
湿了吗~湿了吗~
湿了的话快点摁个爪爪留个言投个猪猪让麦麦看到你们~
要是说还不够细致的麦麦尊的是要暴走了哇,在才第一人肉尊的不容易……
谢谢鼓励我让我安心写文的宝贝儿们,你们每一条留言我都有认真地看并记在心里。
还有谢谢一开始就送了我宝物的佐佐、以及今天送了四草并留言鼓我的ss!
非常你!
【卷一】 009 圈子
时隔两周,再见到章西子的时候,她的一头乌亮的长直发已经烫成了大波卷发,显得标准的瓜子脸愈发地精致小巧,白若凝脂的脸蛋透着被滋润过后的妩媚。
她让我到上次郝南卡叫我来的那间别墅,小保姆替我开的门,我进去后章西子就拉着我坐在沙发上聊天,又让保姆把准备好的甜点和进口红茶端上来。
保姆离开后,她跟我说,说她没法离开郝南卡,“夜魅浓妆”的工作也让他给辞了,自从上次发生那件事后,她也不再去学校上课了。
我讶然,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都在a大挣扎了那么久,放弃了那么多,为什么就这么轻易放弃了?可我终究没有问出口,如果我问了,那一定是变成了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撒盐,我不忍心这么做。
我问她,那你和郝南卡以后怎么过?
“小凉,我知道你一定会觉得我很贱,明明他都有一个订婚好几年的未婚妻了,我却还和他搅和在一起。可我能怎么办呢?我一个人在北京城里无依无靠,他随时要弄死我都不会有人过问一句。”西子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以前我还能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可现在我能体会到的,就只是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哀伤。
“其实我也可以走得远远的,大不了隐居深山,管他手里是不是拍了我。”西子喃喃自说。
我一惊,“他把你拍下来了?”
西子对我惨然一笑,“啊,我都忘了和你说了,在那天晚上他就把我拍下来了,不然他哪会放心让我们走呢?”
三字经在我嘴里转了一圈。
“小凉,没关系了,他已经把这栋别墅过户给了我。”西子阐述这个事实时,不知是为了安抚我愤懑的情绪,还是在安慰她自己。
她的认命,让我想起了上辈子傅唐逸因为我有一段时间的不顺从而把我关在房间里整整两天两夜。第三天早上他进来看我时,逆着光,从上往下看我,背后仿若长着两只隐形的黑色翅膀,他就是一再世恶魔,对我露出冷酷的笑,说着让我后来一直都记得的话:别太天真,你想要的所谓的自由,都是用金钱和权势建立起来的。没钱没势还要强调尊严的,那都是傻逼。
就这句话,让我直到重生之前,都臣服在他的脚下。
直到离开了那栋依山傍水的别墅,我都无法理解,为什么郝南卡能眼睛不眨一下的就把一栋价值上千万的高级别墅过给西子?大家都不是什么纯情男女,花花公子被灰姑娘的美貌所征服这种狗血现代爱情故事说出来恐怕连当事人都会嗤笑。
而等我明白为什么的时候,我才知道,有些人,是用再多的金钱也无法挽回的。
没想到现在的教授捞外快的油水还真不少。我几乎是屁颠屁颠地跟在一群教授的身后,一边感慨北京饭店的富丽堂皇,一边痛骂教授们的腐败。谁要是再说他们是最穷的教学队伍之一,站出来,我保证不跟你们急!
我在心里粗略算了一下,我系里边的教授最近接了个公司的研究项目,且平日里还分一、三、五三天给要考研的大四生补课,光是补课费就贵得离谱,可俗话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教授就是动动嘴皮子,考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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